安钰将结果想了个遍,心中有数后,见到赵修远时心态就很稳。
赵修远见安钰眉目间没有郁色,想必安家的事没有伤害他过深,放了心,不禁加快脚步走过去。
他主动说起认亲回宗家的琐事,借着宗家长辈也养宠物,说到安钰养的猫:“我曾经捡到过一只猫,耳朵也有个豁口......小钰,你那只猫,是从安时那儿来的,是不是?”
安钰看赵修远没有恶意,甚至有几分小心,点点头:“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安时?”
他顺手茶出个黯然和警惕的模样,想让赵修远生出探究的心,这样说起安时过去的恶劣才顺理成章。
赵修远看他难过,快速说:“我和安时是认识,不过不是一路人,不来往了。”
安钰诧异看他。
赵修远实事求是的说了和安时的过去,肯定的说,他们最亲近的一次,是自己把捡到的小奶猫托付给安时。
他攥了攥拳,继续坦白:“他追求过我,不过,我不喜欢他这种类型。”
大概是安钰比自己小,赵修远说起感情上的事时,不禁生出几分窘迫,好在之后就是安时说安钰坏话,威胁他远离安钰的事。
安钰没想到,背后竟生出这么多故事,而赵修远早就坚定的站在了他这一边。
这些日子,他倒是白悬着心了。
安钰说了安时怎么虐待猫,自己怎么借着嫁给邢湛狐假虎威抢走猫:“看到它就像看到过去的我……”
这话不算真,其实安钰看到猫想到了原主。
赵修远安慰道:“不好的事都过去了。”
两人又聊起猫的事。
安钰将巴掌大的胆小奶猫养成威风凛凛的胖崽,有无数的趣事分享给赵修远这个真正的原主人。
两人相谈甚欢。
赵修远借机邀请安钰去自己正式回归宗家的宴会。
家里邀请了邢湛带家属同来,但在赵修远这,安钰不是邢湛的附属品,是他的朋友,是开启他新人生的贵人。
安钰答应了。
其实他不知道,邢湛会不会带他去,毕竟以前的宴会从来没他的份,而宗家这样顶级的豪门,亲生儿子回归的宴会,更是盛大。
盛情难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不答应,不合常理。
安钰暗道如果邢湛不提让他参加宴会的事,他就装个病好了。
反正宗岚风兄弟俩已经承了他的情,雪中送炭送过了,锦上添花,有没有也不重要。
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的见面极愉快,愉快到远远超过安钰最好的预期。
他回家时还满面春风,一溜烟上楼找小橘猫分享去了。
等在客厅的邢湛只听到几声轻盈欢快的小调,哼小调的人压根没看到他。
就这么高兴?
他以前从不知道安钰竟然会唱歌,还很好听。
几秒钟后,邢湛眉眼又松弛了,心道安钰以前回家,哪会这么着急上楼,是不是知道他今天提前下班,以为他在书房,上楼找他分享出门的事。
邢湛发信息给安钰:【我在客厅】。
安钰了:“……?”
他了解的邢湛,从来不无的放矢,大概有什么话要说?
安钰就放猫去玩,下了楼。
邢湛问他:“玩得好吗?”
赵修远现在是宗家二少爷,是邢湛最重视的朋友的弟弟,邢湛这么关注很正常。
安钰就将赵修远说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包括赵修远邀请他参加宴会。
他忍不住称赞:“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明事理,是个很好的人。”
邢湛心说难道他就不明事理吗,安家几次利诱乃至色诱,他一点都没有动摇!
安钰看他不说话,眉眼间俨然有凛冽感,贴心说:“宴会那边,回头我装个病不出席。这样爷爷不会怪你,宗家的人也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