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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 第204章

第204章(2 / 2)

画中白象卷着玛瑙宝瓶,洒落无数珍宝,下方香案上恰巧陈列着几只真实的瓷瓶。

何崇玉依次向瓶中加入不等量的清水,他试了试音,然后伸出手指,击打瓶身。畅若流水的旋律,就这样在肃杀的大殿中响了起来。

何崇玉笑问:“这是蓝之前在里面哼的吧?”

项廷:“他给狗唱的。”

“这是唱给你的!”何崇玉很是怀念地笑道,“你招标会的事迹,蓝常对我说起。我虽未亲临,亦深受感染,便据此谱成了一曲。蓝当时还说要给你自费出专辑呢,花钱买粉丝,还要办网站。蓝要是一点都不记得,怎么会哼得出来呢!”

何崇玉在虚空中做了两下拉小提琴动作,找了找乐感。然后他手指翻飞,在几只瓶间操弄轻盈跳跃。

简单的击水声,竟演化出丰富的乐章:开头是小调的压抑与悲愤,继而转为急促的音阶跑动,激昂的附点节奏如心跳搏动,旋律与伴奏激烈对抗,最终,音乐走向辉煌,转向明亮饱满的大调,以一声凯旋般的强音作结……

音乐是世界通用的语言,很快浸染了佛殿之中的小小联合国。一场净世的雨,洗刷着每个人快要断裂的神经。

前苏联将军放松了那巨熊般紧绷的肩膀,想起了年少时某个月夜在黑海边听到的吉他和那个她。韩国财阀张着嘴,像狗那样暴着牙。伯尼浑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都不自在,让何崇玉停止释放麻醉剂,不要在战场上弹起摇篮曲。

听得安德鲁万分想家,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离家万里、快被吓破了胆的、想妈妈的男孩。好想好想,离开这个疯人院的地方!

拉住了旁一个日本人抒情,透着悲伤:“你觉不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圆?”

那日本人原是俳圣的家臣,没好气地喷了下鼻子:“像你的头那么圆。”

项廷:“精神头不错,起名儿了吗?”

“原汁原味,此曲名为——”原汤化原食,一曲毕,何崇玉一脸自豪郑重宣布,“《鸡之道》!”

那根鸡毛依旧斜插在柱子中,仿佛也跟着音乐的节拍,颤抖了一下又一下。

却忽地,焕发出凤翎般的璀璨华彩。

无法直视的强光,从柱中爆发!

是项廷留下的那支手电筒。

那光束不偏不倚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正从柱上浮雕的八咫乌被剜空的眼窝中射出,瞬间点亮了图腾上每一根羽毛的光路,好像振翅连凤凰的血管也亮起来了一般,金光乱闪!

就像是黑夜突转,飞然而至的白昼,喷涌而出的光明,人们都不得不遮住自己的眼睛。

银月渡出黑云,蓝珀走了出来。

韩国财阀:“还来?别被他唬住了!换个花样而已!还拿那点倒果为因的小巧思当理说呢……”

“呀西——!”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脸上,他一把抓下来,疯狂地甩着手,“鸡毛?!”

——蓝珀颊上泪痕犹新,却捏起了那根鸡毛,举到眼前,像打量一只新奇的甲虫,鼓起腮帮,一口气吹得又准又巧。那鸡毛便打着旋儿飘悠悠正正糊在了那个笑得最大声的人脸上。

“赏你的啦!”

蓝珀拍净双手,身子一纵,坐在了最尊贵供奉三宝的佛案上,腿一盘,托着腮。

白韦德冲上前去手指连点:“大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要不是他缩得快,蓝珀一露牙齿已经咬下来了:“贼窝!”

项廷:“站起来干嘛?”

何崇玉:“该我翻译了呀,坐着说话不尊重别人。”

项廷:“俩字说的不英文吗?”

小傻子居然会说英语了!伯尼堵得胸闷气短,攥紧了白韦德的袈裟。

白韦德连忙心理按摩:“大施主莫慌。老衲刚才离去的时候情知或许有变,故所谓田忌赛马,藏了一手,现在上场都是大能。况且各个派别的大能之间一般不会轻易辩论,一旦辩论,那基本上就等同于两派之间的终极对决,请恕老衲不得不慎!”

伯尼听说大喜,又让白韦德传授类似的古老东方智慧。其实白韦德只是习惯性地高深莫测了一下就又头脑空空了。苍白安慰:“这就像取经,本就是磨难多多才能取得真经啊!”

恰逢伯尼也是那种半桶水晃荡的人:“我不管,你去给我除掉唐僧师徒!”

下边自然能领会圣意,该下点毛毛雨的。

众僧立刻围了上去,众星捧月皇后级别。

禅宗青原一脉禅德抢先发难:“无念为宗,何须念佛?起心即妄,求净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