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像傍晚的火烧云,蓝珀在听到什么调戏他的话之前抢着说:“项廷,我恨你!”
项廷笑一下:“得,又回到解放前了。”
“你怕不怕!你别看我这样,我的心比毒蝎子还毒!”
“毒倒不毒,泼了点。”
“不是故意泼的,我其实……”蓝珀用只有他俩听见的声音说,“也挺爱你的。”
“挺?”
“也可以不挺!”蓝珀保守地低下头,“看你表现。”
“你歇菜吧,别造孽了。”项廷听着就替他累,灯美人,风吹吹就散了,谁舍得累坏他呢,“我爱两份,分你一份。”
蓝珀呆了呆:“那我负责什么?”
项廷说:“你负责需要你老公。”
蓝珀听了这小觑的话很恼:“我不!”
“那你就负责欺负你老公。”
蓝珀牛劲犯了:“我就要爱你!”
“闪一边去吧。”
“你谁呀!你以为你振臂一呼就可以拯救全世界。”
“我今儿这个誓,发你这了。”
“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不对!站好了,我要揍你!”
“揍揍揍,”项廷熟练地把脸凑上去,但收获了一个香香的吻,香,还很响。
“坏球,你可真坏!”蓝珀对那条狗链爱不释手,都想含在嘴里,看到第一眼就沦陷了,“你这个坏家伙鬼得很,总是能想出讨我开心的。”
“这你就满足了?”项廷觉得不值一提,“看你高兴的,比花还灿烂。”
“你是大虫子!”
“那也是花心里的虫。”
“干嘛的总花呀花的……”
“说你好看呗。”
“有多好看?”
项廷自己造了个词:“齁美。”
蓝珀担心他托着自己累了,就说:“快让我下来,你弄疼我了。”
“哪疼着了?”项廷把人放下来,摸了摸他的脸。
因为手太粗脸太嫩,蓝珀已经没眼泪了被硬搓出来几滴。被项廷揉皱了脸,被项廷捻他的花还摘他的果,被项廷的嘴巴含着舌头不动,像吃酥心糖似的。还被项廷笑:“你看你,又哭鸡尿猴。”
蓝珀挺胸提臀地走在前面,把狗链用劲拽了拽:“嘬嘬嘬!”
项廷迅猛龙似的冲他前头去。蓝珀又:“驾驾驾!”
项廷停下来,屈着膝,半蹲着。
“干嘛呀,”蓝珀光顾着开心了。
项廷回头看看他:“不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