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蓝珀拽着他后脑勺的短发把狗头一整个拉起来:“学会了吗?”
项廷说:“好爽我脑子快出来了……”
“我是问你这个了吗?”
“你的嘴真红,牙也好白,你怎么这么好看?”
蓝珀听了都半放弃了,忽从座椅下面摸到一颗蓝莓糖。剥了糖纸含进嘴里,搂着项廷的脖子用微醺的语气说:“快进来用你的舌头找找……”
一个大声喘气,一个小声呻吟,糖一眨眼就化没了,蓝珀的嘴一咬一包蜜。于是就昏天黑地地相爱了一阵,弄到精疲力竭为止。
项廷还要激烈切磋。蓝珀嘴巴都快给他钻出火了,忙挡住说:“还来?你身体很好吗?”
“亲多了就不刺激了,”蓝珀想抽烟又不舍得熏他,从盒子里弹了根出来,干巴巴的夹在指间,回眸忽而望到他满脸大红坨,不由得说,“小心肝,长得还挺帅。”
项廷心率就没下过一百三,一直在短跑。看到蓝珀咬了口烟嘴,自欺欺人地吐着气的时候,那舌尖便像圆润的花蕊包裹在花朵中。
“让我弄一次,”项廷的眼皮烫得蓝珀一缩手,他声音发涩,“不舒服我是小狗。”
蓝珀烟掉了,双手抠着他的肩膀用力把他往外推,看着他的眼睛发出嫌弃的声音:“你本来就是小狗!”
“妈妈,”项廷抱他抱得好紧,又急又凶,“狗几把硬了,顶过来就插。”
好可怕的一句话!蓝珀脑子里嘟嘟嘟发射狂野机枪,眼前一黑项廷又扑过来了,蓝珀越害怕越害羞就越使不上力。
正在这时,车窗外传来一声山歌般的:“老大!”
如大山一般的身影是什么观感,车外的凯林如是令人难忘。
玻璃是单向的,外头看不到里面,但蓝珀惊恐得像一条鱼。忽的项廷手掌一湿,热乎乎的液体都流了满手,滑到小臂上去。放下车窗之前,项廷的指腹还在蓝珀大腿内侧流连,还把玩似的抓了一把,挺无意又挺蓄谋。冷风灌进车内的瞬间,蓝珀更猛地哆嗦了一下缩进项廷的怀里。直到凯林打个招呼走了,蓝珀一时半会眼睛都没法聚焦,压根没听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反应慢好多的蓝珀:“他哪位呀?真会烦人!”
项廷抽几张纸巾,掀起蓝珀的裙子仔细着,解释道:“他跟几个兄弟会的在这吃饭,碰上我就问我去不去,就这事。”
“真有病,以为谁都跟他似的野孩子呢,”蓝珀无颜落色又受尽委屈,但是转念忽的抬起头来亮晶晶地看项廷,“那你带我去吗?”
项廷拧开一瓶矿泉水,倒在纸巾上一边给蓝珀洗屁股,水太凉了,先在手掌上把纸巾捂一会,一边说:“带你去吃露天大排档啊,冷不冷?”
没错大排档,赵氏大排档。老赵得了项总的天使投资,离开煲煲好来到波士顿单干。凯林又受中国文化感染殊深,现在吃饺子蘸番茄酱,牛排裹麻酱,是为赵氏大排档第一精神股东。
蓝珀扭了扭身体,小声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咱回家啊。”
“一到家你就给我下跪吗?”
“也……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