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用不着他自己洗了。
他正琢磨着爷爷给的红包塞了多少钱,怎么那么轻,听见小叔的话,立刻摇头,“小叔,我在爷爷心里的位置不比你高,还是不去了。”
不去讨嫌了。
盛长怀嫌弃他,“胆小鬼。”
而后又向郁安讨起来,“那你再给小叔、不对,是给小美一点儿钱吧。”
郁安警惕看他,“我再考虑一下。”
昨晚他就是去安慰小叔,结果在盛长怀掏心窝的话术下,想着正义啊扶弱啊,掏了一百万给可怜的小美——据说是被小叔男友坑害的无辜少女,今年才十八岁,学习成绩优异,本来能上北大的,现在人生被毁掉了。
但是他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小叔不靠谱,不会是骗他钱的吧?
不无可能啊。
毕竟小叔昨晚打牌出千……想起出千,郁安看了眼大哥。
难怪大哥说他运气好。
昨晚看小叔回去翻牌桌,他才知道一桌四个人,三个人在出千啊!
他以为是温馨的家庭娱乐,没想到是防赌博的教育课。
郁安正想着,忽然见爷爷的目光扫了过来。
支走盛雪昭,盛平的脸色淡淡,“别惦记着昭昭的钱袋了,邓明做的那些祸事,我会让人去补偿的。”
“你自己眼睛放亮点儿,下次我可不会给你收尾了。”
说完,又点了点郁安,“你也是。”
“该有的不会少你的,但是别想着跟昭昭争。”
郁安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等爷爷离开,他才看了看自己有的。
啊……
原来是五百万的支票。
盛行被盛雪昭拽着走上阁楼,才反应过来盛雪昭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那里藏着爷爷单独给他的家底。
盛行停住脚,“昭昭,这个礼物要你自己去找。”
盛雪昭不太明白,“嗯?”
盛行慢慢跟他解释,教他学会保密,“那些是爷爷给你的东西,藏东西的地方,谁都不要说,爸妈不行,我也不行。”
他迎着盛雪昭澄澈的目光,不得不说出那点隐忧,“那是你将来的退路,倘若有一天,我们变了样子,对你不好,你可以……”
盛雪昭抓住关键的地方,“你打算以后对我不好?”
盛行哑然。
盛雪昭后退了一步。
盛行手比脑子快,紧紧抓住了他,“昭昭,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说……”
盛雪昭穿的是一身明媚的红色,袖口和领口都加了一圈绒毛。
自小就是这样,他们一家都是素净的眼色,唯独盛雪昭的衣服是各种红色混着来,在合照上分外显眼。
他以前总觉得是红色喜庆,家里人才给盛雪昭安排这一身。
现在突然明悟过来,这是最适合盛雪昭的眼色。
他就像一团火,落在了盛家。
盛行望着盛雪昭发红的眼圈,改变了注意,“我想说,你应该先看看我的底牌。”
盛行手指一点点拨开他攥紧的拳头,“你应该先知道我有什么财产,我的宝贝藏在哪里,再给我看你的宝贝。”
他抱着盛雪昭一点点交代着。
给盛雪昭看自己的银行卡,告诉盛雪昭自己在国外银行的账户。
盛雪昭的情绪被渐渐抚平,抬抬眼,“你有这么多钱?”
盛行亲亲他,“是你有这么多钱。”
“哦。”盛雪昭高兴起来。
又兴致勃勃的去看盛行名下公司的资料。
磨蹭了半个小时,才想起来爷爷的新年礼物。
盛行这次没有犹豫,跟在他身后踏入阁楼。
盛雪昭挨着墙走了几步,而后蹲下来摸摸地砖,“这里的砖会变位置,只有不一样那块才是入口。”
“爷爷说你们都摸不出来,只有我才能摸出来。”
盛行手掌按着,又敲了敲,确实没发现异样。
“因为你最厉害。”
盛雪昭得意的翘翘尾巴,才伸出手,当着盛行的面展示。
他手指划了一遍,停下来,掌心覆在地砖上,按了几秒,褐色的地砖缓缓沉了下去。
盛行看到了里面码着的金条、现金,和几份文件。
盛雪昭随手把文件扔开,在里面掏了掏,得出答案,“应该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