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泉卓逸却有各种棱角,看人时也是一副执着的模样。
像他们两个,为什么关系会变好呢?
我有点疑惑。
忽然门口响起铃声。
浦真天立即起身,先一步去开门。
我听到他有些迟疑地说:“泉卓逸……你怎么在这?”
“我不能来吗?”
属于泉卓逸的、清越的声音响起,像是蒙着一层纱,有些咬牙切齿:“为什么你会跟着她?”
“我们是一起来的。”
嘭地一声,门被彻底推开。
泉卓逸面沉如水,但在看到我的瞬间又软和了神情,带着点迟疑不定的。
“我……我也想进来。”
他焦躁地、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我瞥了浦真天一眼,故作沉思,视线在他们之间徘徊,先对浦真天说:“好。”
泉卓逸原本扬起笑,但很快他反应过来,眉头拧起。
“我说好了。”我说,“你进来吧。”
他来到我旁边坐下,掩饰不住焦躁,手指持续摩挲着膝盖,嘴唇微张,想说什么。
但我抢先一步:“你是不是加入我的私生群。”
“……没有。”
他绝对是其中一员,而且和邛浚在同一个群里。
所以我的身边不仅有神经病,还有私生饭。
我们三个在房间里打游戏,泉卓逸水平和我相当,所以我可以尽情地嘲讽他,但他接受良好,甚至焦躁全无,尤其地开心。
他迫不及待想要插入我和浦真天之间,像只急切地摇尾巴想要博取关注的狗。
难道浦真天只是存在,就让他急得头上冒火了?
放下手柄,我想了想,说:“你来这,你哥知道吗?”
“为什么提他?”泉卓逸说完,又赶忙掩饰过去,僵硬地说,“他不知道,我今天休假,他有事要忙。”
像这种事,我总有一点怀疑。
这种怀疑就像是在买菜的时候,菜已经出现虫洞,但买家拼命地说它没坏,最终半信半疑地购入。
结果最后证明,它就是坏的!
总之,泉卓逸加入了我们,然后赖着不走了,还问我们来这干嘛,直到太阳落山,得知浦真天要留下后,也说自己要留下。
“你不用上班吗?”
“我最近休假。”
他抿着嘴唇,别开脸,露出耳朵上的、缀得满满当当的饰品。
他知道我在看,一直保持着扭头的动作,直到脖子不舒服,才抬起手摸了下耳朵。
等我移开视线,他又转回头,来来回回看我和浦真天。
我忍不住问:“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没有!”
他脱口而出,紧张地来着着我,发现我没有反应后,又转头看向浦真天,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上次我带你去见小冬,这次你凭什么不叫我?”
浦真天平静地说:“我们有私事。”
泉卓逸忍不住气恼,但始终不敢向我撒火,埋着头生闷气,用手揪地毯上的毛,过了会,他自己调理好了,拿起手柄又想着挤进来。
此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浦真天拿起手机确定天气,昨天h市下了暴雨,今天就该轮到了a市了,仿佛那朵乌云跟着我。
外面开始哗啦啦刮风,泉卓逸点了几个餐品,一边等待,一边跟我们吐槽:“住在这里不如去酒店,至少有多余的房间。”
“那是因为你没有特权。”
我得意地说:“不像我。”
“你最厉害。”
他特别狗腿地说:“那多收留一个我也没事吧。”
我不禁感到疑惑:“你干嘛缠着我们?”
泉卓逸的眉头皱紧,咬下唇:“浦真天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留下吧。”
浦真天叹气说:“我可以打地铺。”
泉卓逸瞥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我,手指交缠在一起,惴惴不安地说:“可以吗?”
我摸摸下巴,最终点了点头。
他忍不住露出高兴的神情,“我们可以玩游戏,或者其他的桌游,我记得这里提供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