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尚和平和爱看乐子一点也不冲突。
“我可没见识过这种和平。”他忍俊不禁,“你身边从来就没消停过。”
就像风暴眼里反而最平静,我自认是个爱看乐子的和平主义者,奈何总被混乱包围,哎,这永不宁静的人生。
敞篷车的妙处在于能尽情感受风景点风扑在脸上带着草木清香,伸手仿佛能抓住风的形状。
赛马场坐落郊外,人声鼎沸。
颜升把车交给工作人员,然后领着我往后面走,原本打算登上看台的。
但我的目光被旁边马场里骑马的人吸引,拉着他说:“我们去那边吧,我想近距离看骑马。”
“那有什么好看的。”颜升的目光扫过,脸上浮现笑意,“想骑了?”
“赛马也没什么看头啊。”
我深感怀疑,如果我下注或者心里觉得谁会赢的话,那个马会在中途发疯,然后跑出栅栏,或者直接撞在上面。
经过两次赛车比赛,我已经清楚赌博这种比赛似乎跟我无缘。
总是在出事,反正好不了一点。
“行吧。”颜升对侍者低语几句,对方立即躬身引我们走向侧厅。
“先去换衣服,然后选马。”
我被推进更衣室,得到一套剪裁利落的骑装,穿上后紧绷得仿佛能同时驾驭五匹烈马。
以前我骑过能转变形态的兽人,但它们的脾气很坏,总是说什么‘你身上有其他的人味道,就不要靠近我了’,需要经过气息检测,以及严格的检查才能勉强爬上它们的背。
但我还挺喜欢趴在它们背上的感觉,毛茸茸的,风在耳边穿过,感觉自己像个吸血跳蚤,只用懒洋洋地躺在上面。
颜升也换上骑马服,将矫健的身材勾勒地紧致,胸膛鼓囊囊的,衬衫一直抵达脖颈,将脖子遮掩住,反倒让人更想看看下面的皮肤。
自从当了明星,我就没见过平胸,连泉卓逸看着也不平了。
他戴着黑色手套,马鞭随意窝在手里,依靠在门口朝我笑。
等我走进,他把马鞭交给我,俯身时气息拂过耳畔。
“你真好看。”
我把鞭子拿在手里,新奇地挥了下,结果他仍然看着我,忽然笑着说:“总感觉,这鞭子应该甩在其他地方才对。”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还残留的青紫上。
他摸了下脸,耸肩:“不是说这个,我可没这种癖好。”
侍从领着我们走进马场,一路讲解着马匹的来源,以及整个赛马场的历史,总之就是很高大上。
我选了匹高大神骏的黑马,在协助下翻身上鞍。马背的触感很奇妙,身下马打着响鼻,蹄子不安分地刨地。
颜升的动作十分自然,他不需要旁人辅助,很快就骑着马在我旁边慢慢踱步,看着我在马身上摸来摸去。
“你是来骑马还是来摸马的?”
“不能都做吗?”
“当然可以。”他笑道,“慢慢来,多来几次就学会了。”
他端坐马背的姿态带着浑然天成的高傲,缰绳松松搭在指间,控制着马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转头朝我看来,目光相对,浓黑的眼睛弯成弯月。
他随意握着缰绳,漫不经意地说:“邛浚昨天去找你了。”
“嗯。”
我注视着黑色的浅毛,马的耳朵晃晃,看上去很q弹。
但是像现在这样慢慢地走路,一点也不刺激,有工作人员帮我拉着缰绳,严格地把控速度。
马场范围极大,旁边是一个人造湖泊,再远一点绿地蔓延到森林,风景优美。
“他也就这点本事了。”颜升轻哼一声,“登不上台面的东西。”
“他干嘛了,你这么讨厌他。”
“讨厌他才是正常的事,像这种会在背后使手段的人,你不讨厌吗?”
他又没对我做过,我当然不会讨厌。
颜升:“提到他坏心情,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
“上次在赛车场,你在二楼看着我,对吧?”
我点点头,回想起他暴怒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倒是看着我,脸上挂着莫名的笑。
“其实我原本是有点生气的,我这个人吧,对东西的占有欲很强,朋友也是,看到你和他站在一起,心情非常不好。”
“但是。”他说。
“你真的有趣啊,以前还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
他说:“要不然,我们玩点真的吧。”
我脑子里瞬间浮出带点颜色的画面,自然点头同意,兴致勃勃地建议:“不如今天晚上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