邛浚唇角上扬,“他妈当年怀他的时候一定吃不少苦,怎么没把他打掉呢,真可惜,劣质基因倒挺顽强。”
我被他的污言秽语震惊了,比宗朔还能骂,他却一脸无辜,朝我笑了笑,脸颊两边的痣对称显眼。
风吹开他的刘海,露出白净的脸,比男模跳舞那天要清晰许多,他的眼瞳比一般人大,眼白成为少数,让人觉得有点毛毛的。
是什么效应来着。
……欢乐谷效应?
我狐疑地盯着他,说:“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邛浚是个彻底的坏种,和我这个恶魔坏得旗鼓相当,看着他就像在看自己的内裤,无比熟悉。
他弯起眼睛,清爽地笑了起来:“我们是好朋友嘛,自然要帮你出气啊。”
“对了。”
邛浚想起什么,眼睛骤然亮起,兴致勃勃地说:“泉卓逸那个废物住院了,帮不了你,我来替他当你的跑友,怎么样?”
“我还是处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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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道德特别低下的穷菌,想卖身挣钱了(咋能这样)
让我们一起谴责这种不在乎贞操的男人好吗
外热内冷的类型,对感兴趣的事会很热情,不好攻略(也没人想攻略)(自动送上门)(拒收)(拼好饭类型)(月售0)
第48章
车窗外流动的街景像褪色的胶片,我盯着他看了几秒,鼻尖飘过只淡淡的可乐味,被风一吹就散。
不用猜就知道是想从我身上捞钱了。
我可是身上只有鳞片、一毛不拔的恶魔,于是果断地拒绝。
而且现在有更好的选择,我才不会饥不择食选择内裤。
耳边又响起他那软绵绵的、像是叹气般的口头禅。
邛浚皱了下鼻子,演技十足地露出可怜的表情:“难道处男比不上被玩烂的男公关吗?原来说喜欢处男是你的谎言。”
“天下那么多处男,难道我每个都要喜欢吗?”
他毫无自觉,笑得阳光灿烂:“可以喜欢我这个。”
“拒绝强买强卖。”
我在胸前比了个叉,鄙夷地看着他:“你不可能从我身上薅到一毛钱。”
“好吧。”邛浚一只手摸下巴,另一只手在方向盘上敲打着,开车不看路,姿态极其随性,“等会买包的事可要交给你了,你知道怎么办吧?”
我当然有计划,我提前找宋小晓,他混迹男公关圈子,轻松出手就能卖出不少。
“真好啊,有点羡慕泉卓逸当男公关了。”
他感慨道:“为什么他这种蠢货总在走运,难不成傻人有傻福是真的,太可惜了,我是个有脑子的人,所以生下来就要活得命苦点。”
“变成男公关还能得到了关心他的朋友,真是让人羡慕啊。”
我一时听不出他到底是真情实感地羡慕,还是在骂泉卓逸。
我:“你为什么讨厌他?”
邛浚眨巴下眼睛,爽快地承认了,咧开嘴露出整齐的牙齿:“你不觉得他天生就让人讨厌吗?”
“而且我的讨厌那么明显,他竟然之前还把我当朋友。”
他有些苦恼地说:“但是他可以个很好宰割的韭菜啊,上次首饰骗了几十万,可惜,下次他肯定就不会上当了,得找几个演员才行。”
说完,他的视线朝我飘来,轻飘飘地落在脸上:“你不讨厌他?”
我不仅不讨厌他,连讨厌的人也没有,讨厌别人挺费劲的,所以说啊,我性格十分友善,是个和蔼可亲的恶魔。
但现在,我有个想要殴打的对象。
该死的柯觅山,简直不可饶恕、邪恶至极,他是想搭上富爷,但是找不到方式,看到别人给了我,心生忮忌给我偷了!
我恶狠狠地说:“人不可貌相,有些人看着纯良,实际上满肚子坏水,这种人才最该被讨厌!啊呸!”
邛浚眨了下眼睛,忽然抬头,用后视镜打量自己的脸。
欣赏了一会,他爽朗地笑道:“还好我表面和内在一样纯洁。”
我斜了他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你讨厌的人就多了,每天面对老板那张脸,一定很痛苦吧。”
邛浚弯起眼睛,眼下的痣晃眼,轻快地说:“宗朔和柯觅山可是一类人哦,想要知道内部消息吗?打八折,只要188。”
我竖起食指,纠正道:“我才是老板。”
三句不离钱,这人怕不是金钱的奴隶,和我这样金钱的拥有者、追求者有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