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卓逸(1.7有钱有颜有技术)]: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宗朔在哪?
备注后持续显示输入中。
我无聊地等待着,乘机刷了几个短视频,几分钟后,泉卓逸终于回复了。
[泉卓逸(1.7有钱有颜有技术)]:他去205了
205。我抬头,果然看到了在走廊尽头的门牌号。
我缓步来到门口,仍然没有嗅到薄荷香,反而泄露出甜腻的气息,我打开门,棉花糖涌向我,房间里热气蒸腾,空气湿漉漉的、裹挟酒气的热意。
沙发上倒着一个人。
浦真天面色通红,喝醉酒倒在沙发上颤抖着,蜜色的皮肤点缀着汗珠,他听到脚步声,睁开眼向我看来,生理泪水止不住地流。
“小冬?”他抽了下鼻子,晕乎乎地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泉卓逸不是说——”
他猛地顿住,视线看向我的后方。
我转过头,对上一双绿色的眼睛。
泉卓逸站在门口,手腕上绑着绷带,脸色苍白,像个溺死的鬼,卫衣胡乱地套在身上,皱皱巴巴的,没有往日过度繁重的时尚感。
“所以宗朔在哪?”我问。
“为什么要找他,浦真天明明就在这。”
“他。”
泉卓逸咧开个嘲讽的笑,歪了下头:“你不是喜欢他吗?只要他不行吗?很抱歉啊,我哥把宗朔叫走了,我也找不到他。”
浦真天仍然搞不清状况,腿软想要站起来,面色凝重了些,眉头紧蹙:“泉卓逸,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说完,他慌乱地看向我,眸中闪烁着光,像是头晕身形不稳,再次倒了回去,胸膛剧烈起伏。
室内温度很高,所以他仍然穿着单薄,胸前解开几颗扣子,小麦色肌肤若隐若现。
浦真天抬手遮挡住脸,呼吸不畅,断断续续地说:“小冬……小冬,不要听他的话……”
消毒水的气息萦绕在身边,泉卓逸已经来到我身后,身形消瘦,弯着腰,绑着绷带的手在发颤。
他握着我的手,牵引我的手放在浦真天的脸上,病态地笑了一声,艰涩说:“你喜欢他,我再也不说什么了,你喜欢谁,我再也不争了,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好不好?”
他的手很冷,但浦真天热得像个火炉。
浦真天剧烈地呼吸着,手臂无力地垂下,眼睛带着醉意,呢喃般叫我的名字,神色挣扎,但声音越来越小,仿佛陷入沼泽中。
我的牙根发痒,走神地想为什么他的身体总能吸引到我。
难道……我从贫胸派变成巨。乳派了?!
耳边传来一声短促的冷笑。
泉卓逸弯下腰,在浦真天耳边说了什么,后者脸上出现剧烈地、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你跟他说了什么?”
泉卓逸骤然笑了起来,白得像是一张纸,他凑近我的耳边,压抑着情绪,声线颤抖。
“我告诉他……你最喜欢怎么舔。”
我哇了一声,评价道:“你真的疯了。”
他沉默地看着我,扯起嘴角:“你不喜欢吗?”
我看向浦真天,他的瞳孔颤抖,手指紧紧蜷曲在一起,想说什么,但喉结上下挪动,说不出一句话。
“……小冬。”
他的声音和泉卓逸重叠在一起。
“你想要他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顺从欲望,诚实地捧着浦真天的脸。
亲下去的瞬间,耳边两道呼吸同时改变。
像是在发烧,浦真天唇齿温度高出许多,原本打算后退,但在我按住他的时候,他急切地贴了上来。
淡淡的酒味在舌尖上绽开,水声啾啾咕咕响起,他的唇也像棉花糖一样软。
等我尝够棉花糖的味、唇舌分离后,浦真天愈发醉了,头靠在我的脖颈处短促地呼吸,像是昏睡过去般一动不动,腰部的手倒是更紧了。
泉卓逸在我左手边坐下,垂着头,脸上阴影浓重,同样气息紊乱,无意识攥紧绷带,指尖痛得泛白。
我坐在他们中间,思考这是什么情况。
“泉卓逸。”我看向左边的人。
他声音颤抖、艰涩地嗯了一声。
“你真听我的话?”
颤抖不止的人嗤笑一声,偏头看我时眼底晃动着水光,眼泪一滴一滴流下,眉头皱紧,却又扬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