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邛浚(小心诈骗)]:对呀
[邛浚(小心诈骗)]:我送完这一单,马上就回来,应该能赶得上
[邛浚(小心诈骗)]:(小熊跳舞.jpg)
他的表情包格外的可爱,粉粉嫩嫩的,人也自来熟,三言两语就像是和我认识许久的朋友一样。
又来了一个奇怪的家伙。
当中介还兼职送外卖吗?
这家伙才是真正的八爪章鱼吧。
我点开他的动态,在大量的广告里面找到了少量的生活痕迹,堪称丰富多彩,送外卖、发传单、出席宴会、充当狗仔队……
他就是那些找工作时,需求里说的至少十年工作经验吧。
我对着他的动态啧啧称奇,又玩了一会手机,沉浸在短视频带来的空虚快感之中。
身后的热闹声一阵接着一阵,不知道何时,哥哥回来了,在一群群魔乱舞的、激动的人群之中,冷静得有些突兀。
接近尾声时,已经快到凌晨三点,邛浚穿着外卖制服走进三楼,笑嘻嘻说时间不早了,租来的私家车司机已经睡过一觉,也快到订单结束时间了。
在离开之前,我看到大小姐和宗朔在对话,应该是很满意今天晚上的活动,她拍了拍旁边男公关的肩膀,笑着和朋友一起离开了。
客人们结伴离开,留下满地狼藉。
有些人还能直到走出去,但有些人现在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毫无行走能力。
比方说泉卓逸,大概就像宗朔说的那样,在我把头转过去之后,他又喝了几瓶酒,面前的酒瓶林立,昏迷在沙发上。
没一个人敢靠近他。
浦真天和哥哥收拾好后叫我回去,我拍拍书包,回头的时候他仍然躺着,旁边几个男公关在扫地,困得睁不开眼睛。
忽然视线被遮挡住。
浦真天正好挡住我的视线,把沙发和泉卓逸挡得严严实实,他没有意识到,摸了下后脖颈,问我困不困。
我盯着他,他眨了一下眼睛,有点不知所措。
既然如此,我觉得应该有人会管泉卓逸。
在去等车的路上,哥哥发现有东西没带,转身回[极乐世界],让我们先走。
我和浦真天一前一后的走着。
“小冬。”
浦真天忽然开口,摸了摸后脖颈,没有回头看,凌晨的街道很安静,他的声音突兀响起:“你和泉卓逸……关系好吗?”
我也开始打哈欠,含糊地说:“还行吧。”
他嗯了一声,闷闷的。
浦真天骤然停住脚步,黑发下耳朵通红,固执地挺着脊背,后脑勺对着我。
“安全措施你知道吗?我发给你的视频……嗯,如果有空的话,看一下吧,要保护好自己才行。”
他囫囵地说完,匆匆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浦真天发现我没追上来,又停下来,呆呆地站在原地,等我慢悠悠地地到他身后时,他才开始迈步子。
我哈欠连天,走路歪歪扭扭,前面的浦真天犹豫半天,无声递来自己的手臂,我握了上去,像杵拐杖一样靠着他。
凌晨的空气冰凉,但旁边的人发着热,像个火炉,时不时抿紧嘴唇,脸颊泛红。
而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其他的男公关店长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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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男友还在某地奋斗,一个人青春疼痛中……
第37章
至于泉卓逸是怎么回去的,我不知道。
唯一能明确的是,他又莫名销声匿迹了,单方面只对我。
消息不回,在店里也找不到身影,像是进入另一个空间,我和他平行地在店里工作着,如果不是偶尔闻到的甜蜜气息,我可能以为他辞职跑路了。
这家伙在躲避我。
——原因未知。
介于他本来就是个奇怪的人,所以在他没回我第三条消息后,我秉承着事不过三的原则,彻底放弃突破平行时空,反正一时半会身体还起不了反应。
宗朔时不时在耳边念叨几句,说他工作不积极,已经多次旷工,导致客人投诉,甚至控制不住给客人甩脸子,毫无服务态度,业绩直降谷底,下个月的排行榜说不给会掉出前十。
他不工作,有的是人往上顶。
他说这话时,睨了我一眼,轻飘飘地说:“他要是真死了,你会伤心吗?”
我:“他还活着呢。”
他要是死了,我得换个跑友。
说真的,我不懂为什么宗朔会拒绝我,他做事全凭心情,上班不积极,经常一副懒散怕麻烦的模样,但对于我的要求,仔细想想,他没有直接拒绝过。
或者说,最后我都达成了目的。
到底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