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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 > 第36章

第36章(2 / 2)

[宗贱朔人]:我很懂哦

[世界第一恶魔]:你很装你知道吗,呵呵呵呵呵呵,其实我也没有很想!

[宗贱朔人]:那你去问别人吧,我猜他们也不想

[宗贱朔人]:最后还是要回来找我

[宗贱朔人]:你再求我一次,我说不定就答应了

贱得我咬牙切齿,手痒痒想拉黑人,想到他还是名义上的店长,遂熄了火,郁闷地放下手机。

难不成炮·友很难找吗?

我再次上网搜索,发现有人回答说:一般人遇到这种事都会觉得难以接受,所以要先下嘴为强,先让目标突破道德底线,然后再乘机问要不要,这个时候多半都会答应。

我自动忽略掉下面‘用在酒吧一夜情’的字眼,心猿意马想要尝试,胸口有火焰乱窜,让我口干舌燥。

实在睡不着,我推开卧室门,想去接杯水喝。

客厅寂静无声,笼罩在像深海似的光影中,哥哥躺在沙发上,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像座静谧的雕像,他睡觉的时候也是安分的,双手放在被子上,左右对称,安安静静。

我走过去时,他的呼吸平稳,胸膛有规律的起伏。

周围太过寂静,似乎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睡不着,火烧火燎地想找个人宣泄欲望。

我喝了半杯水,郁闷地坐在地上思考人生,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宗朔为什么拒绝我,于是起身,走进洗漱间,对镜开始欣赏自己。

镜子两边摆放着高矮不一的护肤品,旁边还挂着发箍,是浦真天洗脸时,用来防止刘海沾水的东西。

这些护肤品有一大半是他,另一部分是哥哥的,平时我没怎么看过,如今来了兴趣,挨个挤出来玩,想象自己是药剂师,要调制出能让人变好看的药剂。

就在我鼓捣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迷迷糊糊的浦真天挤进洗漱间,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没看清楚我,直接撞了上来。

他吓得惊醒,后退几步,睁大眼睛差点叫出声。

“小、小冬?!”

他回过神,疑惑地问:“你怎么不睡觉?”

他的视线移向洗漱台上凌乱的瓶瓶罐罐,瞬间像是肉痛似的,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又睁大几分。

我试图狡辩:“我想找洗面奶来着,但是没看清楚是哪个。”

浦真天真信了,恍然大悟笑了起来,眨下眼,来到我旁边,颇为认真地说:“这个不是洗面奶,那个才是,你想用吗?我给你拆个新的,下次想要的话,直接问我就好了。”

他说着,从柜子里拿了一个新的出来,又怕我不会用,打开往我手里挤了些。

他用手做动作,示意我跟他学,认真得有点蠢,两只手搓完了,又贴在脸上搓。

见我没动,浦真天局促地放下手,问:“是不懂吗?还是你不喜欢这款?”

他应该是刚下床,金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凌乱地散开,露出半边锁骨,他黑得很均匀,小麦色的皮肤上点缀着几颗痣,像巧克力碎屑。

浦真天半弯着腰,局促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这幅模样,像是在等着我做些什么。

于是,我两手夹住他的脸,连同洗面奶一起糊了上去,在他不知所措的注视下,亲了上去。

性·行为的第一步亲吻,是指交换唾液,大部分魅魔以体·液为食,都是响当当的硬派。

通常举办活动的时候,她们会带来自己的食物,在举行仪式时将对方吸食干净,身体里的所有液体抽离,直到变成干尸,化作尘粉。

我羡慕不已,也偷偷试过自己能不能靠体·液生活,然而,亲吻天使、亲吻恶魔、亲吻乱七八糟的物种的时候,除了湿润的舌头什么也感受不到。

但我喜欢这项活动。

可以证明自己是个硬派,拿出去炫耀。

按照网上所说的,我率先发起了攻击。

我撬开浦真天的嘴唇,横冲直撞地搅动他的舌头,他没反应过来,毫无防备地张开嘴,从唇齿间泄露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似乎在说什么话,但我的耳边只听得到舌头间搅动的水声。

舌头是另一个感知器官。探寻着未知的秘境。

我知道怎么让他反应更大,故意衔住他的舌头,等他慌慌张张、僵硬地说话,牙齿又不敢碰到我的舌头,只能像个玩具一样愣在原地。

他的手按住我的肩膀,想要把我推开,手心滚烫地贴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微弱。

我放开他的舌头,转而舔舐起上颚。他眯起眼睛,浑身温度上升。

慢慢地,呼吸交缠下,他情不自禁向我靠近。

地板的冰冷的,浦真天的呼吸却是热的,他像个源源不断发热的火炉,迫不及待地吞咽唾液,湿软的舌头青涩地顶我的上颚,小心翼翼的、努力的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