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安慰他?
她就那么厌烦到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他说吗?
有什么情绪直冲大脑,促使文冶不管不顾,猛地朝江荷扑了过去。
江荷瞳孔一缩,她被他猛地撞到门上,手中的房卡刚好把门扫开。
她被对方压得往后倒去,地上铺着的羊毛地毯松软,倒下的时候像陷入一片云里。
江荷却还是感到了疼痛。
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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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耶!十月圆满结束全勤get!快哉快哉!十一月尽量努力拿下全勤!十一月好,乘乘的,是小月!
第95章白月光
“轰”的一声,江荷脑子一下子炸开,变得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像是被冰冻住了般完全僵在了原地。
文冶也没比江荷好到哪儿去,他刚才一上头对准女人的嘴唇撞上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只想撬开眼前这个可恶的alpha那张金贵的嘴,哪怕一个字也好,和他说一个字也比这样无声的沉默来得让他好受。
可真的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他慌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没有接吻的经验,最先感受到的也不是嘴唇的柔软,而是冲撞带来的疼痛。
文冶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他想世界上肯定没有比他更蠢的omega了。
他不敢去看江荷,也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做,紧闭着眼睛像一个死刑犯等待着刽子手即将落下的大刀。
江荷先从宕机中反应过来,她的睫毛抖了下,扫在少年的眼皮上引得他的眼珠控制不住地颤动。
嘴唇贴着嘴唇,鼻尖对着鼻尖,缓了会儿她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没有呼吸。
看着少年憋得通红的脸,她如梦初醒,赶紧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小冶,呼吸。”
江荷手拍了拍他的脸,后者试探着睁眼,入眼便是女人神色担忧的模样。
“别看着我,呼吸啊!”
文冶这才像是重新启动的机器,迟钝地运转着,他开始吸气,吐气,如此重复了三四组,这才从先前濒临窒息的缺氧中缓过来。
可他宁愿自己没有缓过来,因为那样他还可以继续逃避。
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而诡异。
文冶的手死死攥着,一言不发,仿佛先前那咄咄逼人,滔滔不绝的人似乎不是他一般。
江荷也一如刚才的沉默,她其实想说点什么,只是一张口便牵扯到了嘴唇的伤口,不怎么疼,却清楚提醒着她先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一个梦。
她不是没有觉察到少年的感情,就是因为觉察到了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结果拖延到现在,反而把人给逼急了。
是她的错,无论是接受还是拒绝,她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的,而不是自以为为他好的一再逃避。
时间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几分钟,文冶咬着嘴唇,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
“对不起,是我无理取闹了,你不用感到为难,我这就走。”
“文冶。”
江荷轻声唤他,连名带姓。
称呼上的微妙变化让文冶心头一颤,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文冶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地看着她,那双眼眸还浸润着水汽,发红的眼尾像天边最后一缕隐没地平线的红霞。
江荷表面上看着一派淡然,然而脑子其实也很乱,她没有应付这种场合的经验,哪怕她在两人之间属于掌握主动权的那一方,她也由于顾虑太多没办法做到年上者的游刃有余。
他眼眶好红,如果她接下来说的话稍微严厉那么一点他肯定会像刚才那样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吧。
还是先安抚下他吧,不然要是情绪太激动了也没法继续聊下去。
于是江荷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没有骗你,我和厉樾年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以前就和他认识,后来我离开沈家后就没什么联系了,今天也是意外,他不是陪我来比赛的,也不是来看我比赛的,他只是恰好是这场比赛的主办方以及评委。”
文冶吸了吸鼻子:“真的吗?”
“真的,你要是还是觉得我在骗你你可以去我比赛的地方问相关的工作人员运行求证。”
“江荷姐,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不相信他。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我觉得一定是他居心不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