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没什么事了就赶紧离开吧,免得被人发现你出现在我的休息室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江荷也很想离开,可发病透支了她的体力,她现在光是开口说话都费劲儿,哪里起得来?
“……可以等一会儿吗,我现在暂时还没法起身。”
纪裴川很想发作,怒火在胸膛烧灼,以至于他的腺体也有些刺痛。
可在看到江荷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他又很没出息地说不出一句重话。
该死的信息素,该死的标记,该死的江荷!
纪裴川在心里连骂了三个该死,黑着脸,强忍着身体的酸痛起身。
江荷下意识问道:“你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给你腾地方休息啊,还是说你想要我留下来伺候你?”
他把那个“伺候”两个字咬得很重,江荷一愣,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袍,意识到这是纪裴川给她换的后脸唰的一下红了。
“我,你……”
她“我我你你”了好一会儿,最后又梅开二度憋出了两个字。
——“谢谢。”
被感谢的纪裴川一点都不高兴,狠狠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地走到门口,推门就要出去。
“叩叩”。
门被敲响了。
纪裴川和床上的江荷都陡然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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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章在我的深思熟虑,逐句推敲下,我成功的让世界按照我的意志前行了。
但是——别骄傲!
嗯!
晚上凌晨左右可能有加更,但——别等待!我命令所有人保持睡眠充足!早上吃也一样,别说早上吃会不会吃太好了,保持富态!
第77章白月光
刚才江荷和纪裴川光顾着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外面靠近的脚步声。
此时门被敲响,两人都很猝不及防。
纪裴川很庆幸自己腿软无力,走得比平时慢上一些,不然这时候自己已经推开门,和外面的人撞了个正着了。
他手下意识抵着门,神情慌乱地回头看向江荷,对着她无声道:“怎、么、办?”
要是江荷能动,她在听到门被敲响的第一时间要么躲进床底要么翻窗跳出去。
“叩叩”,在里面的人一直没有动静后对方又敲了两次,力道比之前更重。
“纪裴川?”
纪裴川一顿,听出了门外的人是费帆。
他稳了稳心神,装作刚午睡醒有些起床气道:“找我干什么?我困着呢,有什么事情等我睡醒了再说。”
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费帆听后气笑了:“大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明明是你和我约着一起吃饭,还三令五申警告我不许再像上次那样放你鸽子,我两个小时前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没接,我又去画室,还有你排练的地方找了你,结果都没见踪影,我这才想着来你休息室来看看,结果你给我说你在睡觉。”
“你看看时间,都四点了,你午饭没吃,别告诉我晚饭也不打算吃了。”
纪裴川这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他自知理亏,却又没办法这样子出去。
“……我不饿,我太累了,我想休息,改天再约饭吧。”
门外的青年皱了皱眉:“你不会身体还没好吧?”
前段时间纪裴川在宴会结束后不知怎么腺体出现了应激情况,一般引起应激的有两个原因,一是内因,也就是自身情绪波动太过强烈导致的,二是外因,受到了外界刺激。
当时费帆得知纪裴川住院后赶过去探望,问他怎么回事,他含糊说是宴会气息太杂乱腺体受到了点刺激,并不碍事。
然而他却足足休息了快一周。
这两天好不容易返校了,身体虽然看着没什么问题了,情绪一直很糟糕,对他的态度也变得有些奇怪,说冷漠吧也还是会搭理他,可却没办法和以前相比。
费帆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祖宗,把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说的话仔细回忆了一遍,除却背着对方和江荷接触过以外。
想到这里他心虚地摸了下鼻子,也幸好隔了一扇门,不然以纪裴川那双变态的能洞察一切微表情的眼睛,肯定会被他发现端倪。
而且今天他刚才说的话也不全是实话,他的确去找了纪裴川,但还不至于找了快一下午,他有一半的时间花在了大礼堂,因为他听舞台剧那边的朋友说江荷也在那边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