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我朋友,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他说着撸起袖子就要进去,江荷拦住了他。
“那个alpha我已经帮他教训过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带他去医院,他情况不大好。”
盛秦听后不由紧张了起来:“他除了脸还有哪儿受伤了吗?”
“没有,只不过……”
她视线隐晦地瞥了少年红肿的腺体,尽管陆沉疴一直在竭力忍耐,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但她能够感知到他此刻腺体内堆积的信息素已经快要爆炸了,再不去医院处理会给腺体乃至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盛秦见了倒吸一口冷气:“你发病了?!”
“盛、秦!”
陆沉疴阴沉着脸,漆黑的瞳仁透着冷冽,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盛秦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捂住嘴。
陆沉疴忙看向江荷,发现江荷脸上并没有露出异样的情绪后松了口气,搂着她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
“我没什么事,你别听他一惊一乍胡说。”
他朝着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只是他不知道这个笑配上他毫无血色的脸比哭还要难看。
“他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荷对于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当回事有些生气,初见的时候陆沉疴也是这样。
陆沉疴一愣,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她冷淡的眉眼后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江荷又看向一旁的盛秦:“去叫司机过来。”
“哦哦好的。”
盛秦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很快的,司机便把车开到了游乐场门口。
上车之后司机问盛秦:“少爷,请问是去哪家医院?”
盛秦挠头:“随便,离哪家医院最近就去哪家。”
“去圣心私立医院。”
陆沉疴瞳孔一缩,猛地看向江荷。
圣心私立医院的内部有专门服务于陆家的医疗部,是他平时看病的地方,这件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哪怕是盛秦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圣心私立医院?我看下地图,离这儿有点远,得一个小时才能到,陆沉疴你坚持得了不?要是坚持不了我们就去近一点的医院看。”
“陆沉疴?陆沉疴!”
盛秦叫了好几声陆沉疴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喉咙干涩,哑着声线回道:“就去圣心吧。”
在这一路上陆沉疴思绪都很乱,他好几次想直接问江荷,可不知怎么他如何也开不了口。
他心里有一个猜测,但刚冒头就被他给压了下去。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人呢?抛去等级,她们光是长相都完全不一样……等等,他当时有看清那人的脸吗?
陆沉疴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女人,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所谓的悸动,而是紧张和慌乱。
他抬起手,动作放得很轻,隔空去覆她的眼睛。
在看不清上半边脸后,先前的若有若无的熟悉感霎那间拨云见雾。
陆沉疴瞳孔一缩,整个人都被惊得脸色苍白。
是她,真的是她。
怎么会是她呢?她不是低等alpha吗,怎么在短短两年时间变成了顶级?
是盛秦说谎了,还是她用了什么办法蒙骗了他?
陆沉疴如何也想不明白,而很快的他也没办法思考了,腺体处传来的刺痛越来越猛烈,他咬紧牙关才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陆沉疴的情况和盛秦恰恰相反,后者是无法控制信息素,他是无法释放信息素。
由于他自小身体孱弱,腺体发育也不是很好,偏偏他等级又很高,这导致过强的信息素他难以承受,加上长期没长辈帮忙引导疏解,平时还好,一旦受到刺激或是发情期,他的信息素就会堆积在腺体无法释放,也不能标记,只能去医院做手术手动释放来缓解。
这个过程通常漫长且痛苦,对陆沉疴而言和陆盏云的精神压制没什么区别,因此他才那么排斥去医院。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陆沉疴已经疼晕过去了,医生一见来人是少年,都不用询问,二话不说就把人推进了手术台。
盛秦也意识到了这里是陆家的私人医院,他问江荷:“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是他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