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齿和腺体的神经连接在一起,有点像虎牙,但比虎牙更为尖锐锋利,且平时收得很好,看上去像普通的牙齿一样平整,一般只会在标记,注射信息素的时候出现。
江荷刚碰到沈曜的腺齿,受到刺激的腺齿便冒了出来,尖尖的,刺得她的指腹生疼。
被弄疼了的江荷很生气,用力掐住了沈曜的嘴,把它往旁边扯,这个动作导致他的口水不受控制流了下来,晶莹的液体湿热,把她的手指弄得亮晶晶的。
沈曜被江荷捉弄得快疯了,他残存的理智想要去抵抗,可被她触碰的地方感官敏感的比易感期还要强烈。
“住,住手……”
他艰难地开口,眼尾逼得通红。
“江荷,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你非要……做到这份上吗?”
江荷看着手指上牵出的透明丝线,皱着眉嫌恶地擦在了他胸口上。
“没有,但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出现在我面前,在妈妈面前晃悠,你真的很碍眼。你太厚脸皮了,只有‘标记’了你,你才再没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懒得跟他废话,沉着声音宣布道:“好了,安抚结束了,我要‘标记’你了。”
沈曜要气笑了,她竟然管刚才那样叫安抚?那分明是玩弄!
他很想破口大骂,可一开口全是变了调的奇怪声音。
沈曜脸涨的通红,只能死死瞪着江荷。
江荷直接无视了他的怒火,低头就要咬下去——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让她动作一顿,沈曜一愣,顾不上什么被人看到这样丢人不丢人,张嘴要叫人,江荷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江荷没有任何会被发现的紧张,因为她知道来人是谁。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门被不轻不重敲响。
“江荷,是我。”
男人的声线低沉醉人,宛若醇厚的红酒。
江荷慢了半拍,喊了他的名字:“厉樾年。”
她是故意喊给沈曜听的,果不其然,在听到名字的瞬间他神情肉眼可见的错愕。
这时候沈曜应该还没有跟厉樾年接触,但按照剧情发展他们早晚会接触,互相被吸引。
要是厉樾年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像梦里那样对他动心。
江荷恶劣地想,尤其是在看到沈曜安静下来没再挣扎后。
沈曜如何也想不到外面的人会是厉樾年,其他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他或许还能用权势压人,让他们把今天看到的烂到肚子里去,可厉樾年却不行,他不畏惧沈家,甚至还会将这件事当成要挟他的筹码。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
然而落在江荷眼里却成了他为了维护自己身为alpha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外面的厉樾年听到江荷含糊低哑地唤他的名字,喉咙莫名发干,声音也跟着沉了一分。
“抱歉,来晚了。中途遇到了一个生意上的伙伴,和他聊了几句耽搁了点时间。”
厉樾年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神情肉眼可见的心虚。
好在江荷看不见。
他并没有遇到什么生意伙伴,而是他发现侍者的衣服中没有她适合她的储存,一想到她可能又要那样衣衫不整去宴会上工作厉樾年就很烦躁,于是便又找了人改了下尺寸,这才耽搁了。
“……我给你把衣服挂在门把上?”
“麻烦你了。”
“嗯。”
厉樾年这么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然后觉得自己这行为很蠢,把衣服送了连人都看不到就要走,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人送还省时省力。
他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实在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这才不甘地抬脚准备离开。
然而刚走了一步,他隐约感知到了荷花的香气。
来之前怕被江荷影响,厉樾年贴了防溢贴,所以他的感知要比平时迟钝,加上江荷在决定做坏事的时候就打开了净化器,只要不开门,气息很难散出去。
厉樾年呼吸乱了一瞬,想上前又有顾虑。
“你怎么了,我好像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江荷的声音从门内闷闷传来。
“你离开没多久进来了个侍应生,他易感期到了,房间没有抑制剂,所以使用了催化剂疏解。我稍微被影响到了。”
她说着低头看向对她怒目而视的沈曜,又道:“我怕你误入,在门口给你放了纸条。”
厉樾年这才注意到门缝处夹着一张纸条,他抽出来看了下,上面写的内容和她解释的大差不差。
“你先走吧,我守着他观察下情况,如果没异常的话我就出来。”
这种时候omega待在这里的确不好,厉樾年淡淡说了声“好”,盯着纸条看了会儿,鬼使神差的把它放到了口袋里。
半晌,脚步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