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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2 / 2)

“也是软的。”

她评价道。

被她碰触到的地方又痛又痒,酥酥麻麻的像电流窜过,大概是因为腺体被刺激到了,以至于他现在周身的感知都很敏锐。

太过猝不及防,以至于他完全没来得及制止。

他神情既震惊又恼怒,接连的冒犯让他在江荷的手要故技重施放到他另一边胸膛为非作歹的时候,他顾不上腺体会不会刺激,把她用力推开。

眼看着江荷整个人要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她掐着他脖子的手扣着后脑勺把人用力一带,随即学着先前男人的动作夹着他的腰使劲一转。

觉察到江荷想拿他当肉垫,他用手臂紧紧桎梏住她的腿。

本以为这样就能把人制服了,不想江荷竟然直接伸手去掐他的脖子。

这让他不得不松手去掰江荷的手。

一时之间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和腺体被刺激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一直竭力压制着的信息素溢出了一缕。

只是一缕,就足够让低等alpha被压制得无法动弹了。

但江荷并没有被压制,相反的在感知到他信息素的瞬间她像是被挑衅了一般手上力道更重,紧接着他闻到了一股冷冽的气息。

湿冷的,刺骨的,不带丝毫温度。

濒死感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信息素也从最初的稳定变得躁动炙热。

他看着眼前的江荷,她乌润的眼眸没有焦距,眼尾泛着红,在微挑的弧度,像一尾吐着蛇信的蛇。

比那抹红更艳的是她的嘴唇。

像一颗熟到极致,只要轻轻咬一口就会溅出甜美汁水的果实。

蛇在蛊惑他,而果实近在眼前。

他喘着气,没再管江荷掐着他脖子的手,捧着她的脸,遵从着欲望咬上了果实。

正如她所说。

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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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要死了?嘴一个。要死了?嘴一个。

第42章白月光

江荷是被噩梦给惊醒的,而且还是垂死病中惊坐起的那种。

她以为自己早把这件事给忘了,结果梦里的每一幕都那么清晰得像是昨日发生的。

她紧绷着神情,压着唇角才忍住了说脏话的冲动。

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之前她梦到那些未来发生的事情也就算了,那是不可控的,现在这个梦又是怎么回事?都已经发生过她想都不愿意回想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在梦一遍来恶心她?

江荷一刻也忍耐不了起床去卫生间刷牙,里里外外,仔仔细细,一共刷了三遍,直到牙齿都给刷得要没知觉了才停下。

她吐掉嘴里的泡沫,漱口,用力擦掉嘴上的水渍,本就红润的嘴唇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后染上了石榴花一样的艳色。

可能物极必反,越是压制着不去做什么,不去回想什么,等到真的回忆起来的时候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无法阻止失控的状态。

江荷当时的确发烧了,在打了退烧针后体温降下来之后,腺体在高温的刺激下信息素紊乱,导致了她易感期跟着提前了。

江秋桐离开的时候以为她已经退烧了,没想到她后半夜来了易感期。

她的信息素太特殊,冬日的空气也是湿冷的,在浓重的水汽蔓延在屋子里的时候江秋桐并不能在本就冷冽的气息里感知到她的异常。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亲人之间的信息素是不会互相影响的,反之则会互相排斥。也就是说那种被信息素刺激到出现发情期的问题不会出现在江秋桐身上,这让她更是对江荷的情况无知无觉。

不过虽不至于刺激到发情,却也会有所影响。

因此沈曜自来了易感期后就一直控制着信息素没有流露分毫,顶级alpha的控制力太强,以至于他和江秋桐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也没有让对方感到不适,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没有通过信息素发现彼此或许不是真正的亲人。

江荷这边没有暴露的原因更简单粗暴,她一个低等alpha还是那种无色无味没有任何威慑力的信息素,她连影响他人都做不到。

正是沈家的人都对她信息素没有感觉,他们才没有怀疑过她不是沈家人。

换作其他人被抱错了肯定很快就会从信息素的排斥反应中发现蹊跷,偏偏是他们两个,一个信息素弱得没法反应,一个是控制力强悍到信息素都不会溢出的极端,若不是后头有沈纪当众揭露的那一出,估计她现在还在沈家当大小姐呢。

所以江荷一直都很不解,连祖母他们都没发现她不是沈家人,沈纪一个分家的人怎么会知道呢?

难不成他也和自己一样有了预知的能力?

其实以沈曜对信息素的控制力来说,哪怕他和江荷不是亲人,哪怕同a排斥,江荷也不会感到什么不适。

但是那是平常她清醒的时候,清醒的时候她也会好好收敛信息素,江秋桐不敢保证混沌状态的她信息素不会溢出,然后刺激到沈曜,进而被沈曜的信息素本能压制或是攻击。

江荷和沈曜的等级差距本就悬殊,她那时候又这么虚弱,即使江秋桐知道以江荷信息素的程度还不至于让沈曜有反应,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出现那种情况江荷就不是打个退烧针就能恢复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