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没办法反驳,毕竟自己先前的确手欠没忍住冒犯了对方。
厉樾年实在受不了江荷的温吞,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腺体处,微凉的触感引来陡然的战栗,他唇齿间溢出一声闷哼,那双带着雾气的眸子更加潋滟。
男人的腺体滚烫柔软,烫得她指尖泛红。
江荷很确定自己没有受到信息素的影响,真是因为确定这一点心下才警钟长鸣。
她接触的omega很少,在沈家的时候除了厉樾年和纪裴川,她连一个标记对象都没有过,到了离开沈家后,褪去了沈家大小姐的光环后,就更没什么o缘了。
但因为她一开始就接触到了天花板级别的omega,导致她对omega更多的是警惕的,而不是其他alpha那样的向往和渴望。
只是她警惕的多是omega身上的信息素,omega的信息素在她看来就像是引诱人犯下禁忌的果实,只要咬上一口就会堕落成欲望的奴隶。
江荷从推门进来发现需要安抚的对象是厉樾年开始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然后发现因为自己生病反而因祸得福对信息素没有反应后放松了警惕。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她低估了omega,准确来说是低估了厉樾年对自己的影响。
ao互相吸引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江荷的指尖在发烫,呼吸也是,荆棘玫瑰的香气不知何时成了丝丝缕缕的网,把她缠绕其中。
厉樾年听到女人略显凌乱的气息,很轻地勾了下唇角。
“我还以为你真是块木头呢。”
他勾着江荷的脖子,她不得已低头,眼睛还算清明,只是脸已经熏红得不像话了。
两人距离仅有一拳,即使如此厉樾年的视野中的江荷依旧不是很清楚,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这张脸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他只能想到在prelude那次。
不过很快的,厉樾年就没心思去想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哪来了,一缕很轻很淡的香气从江荷腺体处传来。
是江荷的信息素。
但又和上个月在prelude闻到的不一样,尽管都是淡不可闻的香气,同样的浓度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厉樾年在闻到的瞬间就觉得喉咙发紧,为了不让江荷害怕而一直竭力压制着的信息素再次变得紊乱。
这次心下警铃大作的变成了厉樾年。
他赶紧松开了江荷,趁着事态不可控之前,可江荷扣住了他的手腕。
好在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直勾勾盯着他,那双温和无害的眼眸此刻变得颇具侵略性,逆着光,又亮又冷。
就连眼底的欲望也寡淡的凉薄。
她对厉樾年是有欲望的,alpha对omega的那种原始的欲望,可她克制住了。
江荷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那点躁动,沉声道:“抱歉,我还是帮你叫人吧。”
她说着伸手要去摁按钮,厉樾年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拒绝了,恼羞成怒道:“你什么意思?”
江荷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微皱着眉回答道:“我只是一个低等alpha,我安抚不了你,也标记不了你。”
厉樾年看着她仅仅只是呼吸乱了点儿,跟个没事人一样,一时之间不知她是在开玩笑还是故意在气他。
她能不能标记自己另当别论,安抚不了?简直睁眼说瞎话!
他现在能在这样剧烈的发情期中还能保持清醒,她说她安抚不了?
厉樾年不认为自己现在这样江荷叫乔磊过来他能缓和多少,而且像江荷这种他不排斥,甚至可以压制的alpha更是可遇不可求。
他刚才在江荷没来之前被信息素折磨得要死不活的时候就很后悔当初没有主动要她的联系方式,而是等着对方联系自己,如今人来了他不可能放她离开第二次。
厉樾年死死盯着江荷的眼睛,后者睫羽微垂,避开了他的视线。
但他还是觉察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你在害怕?”
厉樾年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这次又是为什么?别告诉我你害怕我的信息素,我看你并没有什么影响。”
反倒是他被她释放出的那么一点儿信息素搞得心烦意乱。
江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厉樾年没了耐心:“你最好和我说实话,我讨厌欺骗。”
江荷见他动怒了,嗫嚅着嘴唇:“我刚才想要标记你。”
他一怔:“你害怕标记我?”
江荷点头。
厉樾年拧着眉,俊美的脸上充斥着不解:“为什么害怕标记我?你们alpha不都巴不得标记omega,让他们成为你们的所有物吗?”
江荷很想回答那是别的omega,你又不一样,你不会被alpha信息素影响,反倒是她会被引诱蛊惑,成为他欲望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