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主人正是谢翊卿,他的语气如剑般步步紧逼。
“怎么不……呸呸呸,刚才鬼上身了,应该是,你家那位太凶了!”
肖镜尘险些说漏嘴,还好最后来了个急刹车。他摸摸胸口,帮自己顺气。
再次缓过神来时,剑已经回到谢翊卿手中。肖镜尘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供奉列祖列宗。毕竟自己能活下来,一定是他们在地下磕破了头,阎王爷才没收自己。
不过,他连自己的爹是谁都不知道,总不能随便找个灵堂祭拜吧?不然地下的某个老人家正悠哉悠哉地斗蛐蛐呢,突然有个小鬼来报,说是您老人家凭空添了个孙子,这可怎么整?
然而每逢说起这个问题时,师尊都会慌慌张张地掩饰,让他好好修炼,等长大后就会知道了。
可他今年年方二八,要长到什么时候才算大?
谢翊卿冷冷道:“倒是个有眼力见的。不过,我奉劝你最好离阿瑶远一些。”
作者有话说:休息几日好累…想赶紧完结了。
第36章我们宗主一出关必有大事此灭门案十分……
“明白了明白了,保证与瑶兄保持一米距离!”肖镜尘说着,连忙后退了几步以示诚意,“对了,我今日前来,是为了少宗主被困一事。自从她回宗、灭门案事发后,剑寒便一直将她锁在宗内,对外宣称是保护。可自此之后,就再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了。”
他说着,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心里暗自揣测剑寒那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所以,你是想借我们之手救出阿姩姐?”洛昕瑶重新审视着肖镜尘,眼神中带着疑虑,“可是为什么?你与阿姩姐是什么关系?”
她现在可是戴罪之身,别人避之唯恐不及。偏偏这时候有人提出要救她的朋友,一切都太过巧合,洛昕瑶不得不起疑心。
“少宗主她不认识我。”肖镜尘坦言,“我是奉宗主之命前来的。宗主命我一定要找到瑶兄,然后救出少宗主。我们宗主很少出关,一旦出关,必定是有大事发生。”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令牌通体玄黑,上面刻着“无望宗”三个古朴大字。
洛昕瑶刚要开口回应,谢翊卿却抢先一步。他的眼神复杂,语气却异常缓和:“阿瑶,无望宗的人大多不可信。”他并未直接回答肖镜尘,而是讲起了往事,“几千年前那场大战,修真界本可以一举拿下某个族。但无望宗宗主提前告密,导致修真界险些战败。若真败了,我们便会被驱逐出境,现在那个地方,都是犯了大错的人待的。”
“你可知那是什么族?宗主姓甚名谁?”
洛昕瑶焦急地追问。她所经历的时间线都比较和平,因此凌霄族的后果也未可知。加上“萧珩”并非善类,她怕凌霄族就是被他亲手所灭。
“不知,我只知道这些。”
谢翊卿无奈地对洛昕瑶眨眨眼。系统就只告诉他这些,还说过去的真相他们迟早会知晓。
洛昕瑶看向肖镜尘,对方也摇摇头,略带惭愧地说:“这十几年来,我也仅见过宗主几面,连他样貌都记不清,更别说名字了。这在宗内可是禁止谈论的话题。”
洛昕瑶叹了口气,道:“单凭一块令牌,我们无法相信你。”
她说得有些口是心非。
心中有个直觉告诉她,肖镜尘可以相信。但她不能带着谢翊卿一起赌,毕竟赌输了,赔上的可是两条人命。
肖镜尘正色起来,严肃地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分享给二人:“灭门案是由天剑宗与凌霄宗共同联手调查的。而且这次调查极为严密,能参与的都是宗主的心腹,或是于宗主有恩的弟子。非相关人员,不得靠近现场五米以内。”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在来找你们之前,去了一趟现场。我躲过守卫,在踏入五米范围内时,察觉到了噬魂散的气息。”
在修真界,修士死后仍会留下一魄。当有人用法力唤醒时,这一魄便能演绎死者生前的最后场景。
而噬魂散正是能彻底抹除这一魄的邪物。
洛昕瑶听此,望向谢翊卿,眉峰稍翘,眼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期待。
谢翊卿会意,他向系统询问有关灭门案的线索,听过系统一番话后,他的眉头渐皱,面色像泼了整盆墨般阴沉,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是在思考还是想出什么坏点子,指尖轻敲剑鞘。
“肖兄,除了这个线索,你可还知道些什么?”
洛昕瑶叹口气,摇摇头,看向在远处的肖镜尘。
她内心矛盾,既觉得此案与两大宗有关,但这猜想一经出现,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只觉得背脊发冷。
天剑宗、凌霄宗、无望宗是公认的三宗,是自大战后创立的宗门,根基扎得牢固,无数弟子挤破脑袋都想进去,除非这三宗企图毁灭修真界,纵使是战领整个修真界,它宗也不会出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