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快的,至少得等一晚上,睡一觉,明天再看。”陆溪溪说。
“陆姐你工作一天也累了,去洗个澡放松下吧。衣服去我房间拿就好。大力哥,”她转向裴达励,“你带溪溪姐过去一下。”
裴达励点点头,领着陆溪溪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刚走到门口,突然一道黑影“嗖”地从角落里窜出来。
“啊!”陆溪溪吓得整个人跳起来,下意识缩进了身边人的怀里。
裴达励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稳稳护住:“别怕,是猫。”
陆溪溪惊魂未定地缩在他怀里,看着地上喵喵叫的小黑蛋:“哪、哪来的猫啊!”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毛茸茸的小生物了!
“是我们社团找领养暂时寄养在这儿的,”裴达励耐心解释,手臂抱紧了她,“序哥好心把别墅借给我们搞直播,帮这些猫咪找领养。这几只明天都会有领养人来接,还有一只特别幸运的,要坐飞机去广州呢。”
陆溪溪根本不敢看那只猫猫,把脸埋在他肩头连连催促:“快,快进房间!”
裴达励抱着她大步走进房间,关上了门,将那只好奇张望的小黑猫彻底隔绝在外。
裴达励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你居然会怕猫。”
“怕猫怎么了?”陆溪溪没好气地瞪他。
“没怎么,”裴达励连忙收住笑,眼神温和,“就是觉得挺意外,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特别厉害的那种人,跟序序哥一样。”
陆溪溪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能跟你第一男神排一起啊?那真是荣幸之至。”
裴达励却没有笑,很认真地说:“你们,还有小飞机,在我心里都很重要。”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补充道:“但要是你们三个同时掉进河里,我一定先救你。”
陆溪溪知道他对她是百分之百的真心,虽然,她并不稀罕这种真心。
她别过脸,移开与他交错的视线,小声嘟囔:“谁问你了。”
……
云织给沈序臣额头上换了退烧贴,坐在沈序臣床边安静看书。
昏黄的灯光下,他忽然不安地动了动。
她听到他有模糊的呓语,叫小飞机…
“在呢。”她头也没抬,习惯性地应声。
“小飞机…”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沙哑。
“在呢在呢。”
“跪下。”
“……”
她眯起眼睛,睨向床上那张因发烧而泛红的英俊脸庞,小声嘀咕:“生病了还不消停…”
“跪下…”他无意识地重复,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梦中与人较劲。
云织放下书,俯身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威胁警告:“你再这样,我揍你了啊!”
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唇瓣又动了动,含糊地溢出几个字:“跪下…含住…”
云织先是一愣,随即又羞又恼地直起身,对着昏睡的人瞪圆了眼睛:“你…你才憨猪!”
气死了。
……
第34章文案他的唇,原来这样柔软。……
沈序臣的烧,一夜就好了。
心里的伤口却没有那么容易痊愈。
好在,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跟她双向奔赴的荆晏川,他能搞没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沈序臣从来不畏惧战斗,恰恰相反,他如同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守卫疆土,从不后退一步。
那段时间,云织和周勖几乎每天都会碰面。
两个人一起在网上发布领养信息,一起在路边等人来接猫。
周勖总会顺手带一瓶温热的奶茶递给她,她低头插吸管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目光。
温温热热的,像春天的太阳。
他们常常靠得很近,近到云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近到两个人的手背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又同时缩回去。
空气里,漂浮着甜丝丝的气息。
并不全是甜,云织也时时苦恼,总觉得看不清周勖的真心。
陆溪溪劝过她,不要太上头,这样的男生段位不低,太上头受伤的人只会是自己。
云织理论知识掌握一大堆,但恋爱经验很匮乏。
所以,分分钟就沦陷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定要找他问清楚。
今天晚上就去问。
宿舍里,她给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破天荒换上那条从未穿过的黑色连衣裙。
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多了几分窈窕与青涩的小性感。
陆溪溪靠在门边,看着她,真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虽然…还是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