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守问道:“又喝什么酒?”
方卫尉笑道:“小五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昔日的兄弟自然得见见,还是说你眼里只有那几位王爷殿下,就没有咱们这些兄弟呢?”
白惟在旁边没忍住,问道:“他为何叫做’小五爷?’”
方卫尉道:“这位是?还没请教?”
初守正要回答,白惟道:“敝姓白。”
方卫尉“哦”了声,道:“这是旧日小五爷没离开皇都之前就有的诨号,当今天下封有四王,有魏王,燕王,楚王……以及小赵王,他们先前都跟小五爷相熟,几位贵人都以’小五’称呼,这诨号就从哪里传出来的。”
白惟扬眉。初守却似不愿提这个,摆手道:“过去的事了,说他做什么。”
到了酒楼,还未进门,顶上有人惊喜招呼:“果然是小五爷!还当方大头哄我们呢!”
楼梯上有脚步声,有人迎了下来。
连同方卫尉在内,今日来的一共有三人,这其他两位,一个生得身材圆润,看着脾气不错,一个偏瘦些,稍微有些阴鸷。
跑下来的是那胖子,笑容可掬地抓住初守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得亏方大头告诉了我……”喜不自禁,眼中带光,显然极为欣喜。
初守笑道:“还说呢,今儿才回来就被捉了个正着。”
大家匆忙相见了,上楼落座。
原来这胖子姓孙,乃是皇都嘉定伯之子,那个偏瘦的,是威远侯之孙,姓朱,如今在兵部任主事。
酒菜不多时候上来,小孙不住跟初守说话,方卫尉跟朱主事几乎插不进嘴去。
初守看着小孙心宽体胖之状,问道:“你如今还是只打理你家的铺子?”
小孙道:“你知道我不像是你们,从来也没什么大志向,只简简单单地过日子就是了。”
旁边的朱主事闻言皱皱眉,似乎冷哼了声。
小孙也没留意,初守沉吟着问道:“桃花怎么样了?”
“正要跟你说呢,”小孙笑逐颜开的,道,“她好着呢……今年又添了一个小桃花,改天必定要请你去府里一趟,看看那三个小崽子。”
初守震惊:“什么,已经三个了?”
孙胖子也笑的有几分自得,道:“还成。两个是桃花生的,还有一个是妾室所出。”
初守皱眉。
小孙看出他的不快,小心翼翼道:“是家里要我纳的,其实我心里只有桃花。”
朱主事听到这里便道:“一个妾罢了,纳了就纳了,难道非得只守着一个?再说,以桃花的身份嫁入伯府,也算是高攀了,尚且有什么不知足的。”
小孙忙道:“不要胡说。”
初守冷道:“桃花什么身份?她有什么高攀低攀的?当初不是伯府主动求娶的,难道她自己就嫁进去了?”
方卫尉赶忙打圆场:“罢了罢了,都别着急,小五爷,你不在京内不知道,小孙对桃花确实很好,把她一家子照料的也很好呢,如今她哥哥在街上看着一家铺子,桃花在方家,也是少奶奶的尊荣,上回我去他家里看见,人都胖了好些,再说人家夫妻和美的,你可别急性子又错怪了人。”
初守这才不言语了。
白惟冷不丁地问道:“桃花是谁?”
大家面面相觑,小孙笑道:“是我的内人。”
白惟问的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他想知道的是,为何初守对于“桃花”如此关心。
方卫尉咳嗽了声,突然问初守道:“对了,先前没来得及问,你跟那位夏天官,是什么关系?”
初守却也想起来,道:“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说的什么传言……是何意?”
方卫尉笑道:“这也不是秘密,前些日子,满皇都里都传说那夏天官的故事,多半都是她跟廖少保……总之说她是廖少保举荐的人,甚是器重之类。我也是从监天司的人那里听说,廖少保让你去护送夏天官回素叶的?可是真?”
初守道:“我以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