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守骂道:“混账,你只说假冒罪名骗了银子,倘若真在此地要了你性命,纵然你那双亲救回来,两个老的叫他们怎么过活?真是糊涂迷了心的。”又指着石捕快道:“你也是个傻子,白瞎了捕快的名头,竟干这种糊涂事,要他因为你死了,你也不想想后果。”
两个人冷汗涔涔,磕头求饶。
此时只听得外头一阵犬吠,初守即刻跳起来,三两步出了县衙大堂,就见一道黑影从门口窜了入内,遥遥相见,阿莱向着初守汪汪两声,扭头向外。
初守的眼睛亮起来,赶紧招呼程荒跟上。
两人追着阿莱,风驰电掣地跑了几条街,便听见前头厮打的响声。隔墙有人骂道:“跑到我们灵虚宗闹事,合该受死,这厮倒是生得肥壮,把他的皮剥了熬油点灯倒好。”
“就可惜了那只黑狗,竟跑了……不然也拿来锅里滚一滚……”
熟悉的声音叫道:“各位先别动手……我有话说……”
程荒道:“是苏子!”
“敢动我的人。”初守的眼中透出煞气,仰头看看身侧高墙,二话不说纵身跃起,一个鹞子翻身,竟自从那高墙上跳了过去。
程荒目瞪口呆:“也不至于这样匆忙。”赶忙打马从前方绕路。
一墙之隔,苏子白被十几个汉子围着,地上还横七竖八倒了五六个,他脸上带伤,正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同众人周旋。
猛地看见墙上跳下一个人——正是初守,顿时之间,苏子白眉眼舒展地笑道:“你们这群撮鸟,先前叫你们逃只不听,现在要跑也难了。”
那些人还未反应,初守早就开打,不由分说先揪住站在最前的两人,把两人用力对撞,头破血流,各自一扔。后面的打手尚未反应,拳头已经到了脸上,血溅出落在旁边之人身上的瞬间,那人的身形也被初守一脚踹的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初百将动若脱兔,纵横睥睨,或拳或脚,霸道刚猛,在场的没有一个能抵得过他两招的,苏子白在旁看的眉飞色舞,时不时跟着挥拳,全忘了自己的狼狈。
直到眼前没一个站着的,初守才掸掸袖子上的灰,对苏子白道:“你最好找到了人,不然这顿架可白打了。”
苏子白忙道:“有、有有……我打听到这县内有个灵虚宗的,会给人发放什么神水,我便怀疑此事必定跟他们有关,就假装信徒混了入内,果真给我偷听到,就是他们搞鬼……阿莱还咬了那人一口,再也没错的,他们的堂口就在后……”
苏子白正说着,突然觉着头目森然,一时竟不能言语。
耳畔却有个声音,幽幽响起:“犯我灵虚神威,当入刀山狱,受万刀穿心刮骨之刑。”
苏子白只觉绞肠刮肚,皮开肉绽,疼的几乎昏死。
-----------------------
作者有话说:这下子是各有各的精彩了[抱抱]
苏子:不该啊,遭罪的怎么是我?
小守:回头给你找点好的补补哈
猛虎式虎摸[红心]
第44章
程荒冲过来把苏子白扶住,看他疼的已经神情扭曲,大颗的冷汗从面上滑落,脸色如同白纸。
初百将也是一惊,本来以为苏子白是先前受伤所致,但细看却又不是那样一回事。
苏子白咬着牙,用尽浑身最后一丝气力道:“灵……虚……”尚未说完,便又是惨声闷哼,用力之下,自己竟咬破了舌尖,鲜血顺着唇角滴滴答答。
初守道:“老程你带他先回县衙。”
程荒知道了他的意思,却怕他出事,忙道:“百将,不可轻易以身犯险……”
初守说道:“无妨,我会叫那些宵小知道,遇上老子,才是他们的以身犯险。”他向着黑犬道:“阿莱,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