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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1 / 2)

吴太傅被石山骂的吹胡子瞪眼,但又不敢呛声,灰溜溜的离开。

石山对着吴太傅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其实石山也曾经有过同样的疑惑,不明白王爷一个杀伐果决、顶天立地的绝世男子为何偏偏栽在王妃身上。

在南疆,康乐从乱葬岗将严巍捡回寨子里,石山跟康乐一起为严巍治伤。

整整一年里,多次伤口流脓,多次高热不退,多次危在旦夕,严巍都是念着沈盼璋的名字过来的。

后来回到望京,看到严巍心心念念的妻子,是这般冷漠,石山更是不解。

所有人都为严巍不值。

可也只有严巍一个人坚持。

在朝堂大乱之际,严巍朝中树敌、忙得寝食俱废,哪怕是误会重重,一颗真心被伤得淋漓,依然选择去查清妻子是不是受了什么苦楚。

在石山每一次被严巍派出去调查时,他有时候甚至也跟旁人一样暗暗嘲讽,所向披靡的阎罗王也是遇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可当真相被慢慢揭开——

一个自幼被亲娘迫害的女子,变得麻木冷漠,被周围的人逼得活不下去,在神志恍惚的数年里,为战死的夫君和他们的独子出家祈福。

修建寺庙、学堂,在世间留下丈夫的英名,让世人提起严巍之名,不再是那个令人嫌恶的弑父纨绔,而是顶好的善人。

想着,石山竟开始羡慕起严巍,心中挚爱也挚爱着自己,真好。

又是一年春闱,数年的战乱和内乱终于安定,岳麓书院已经停了数载的春日宴又重新办起来。

而严文鹤已经到了正式入学的年纪。

“娘亲,你不知道吧,先前岳麓书院每年都会举办这春日宴,曾在岳麓念书学子会回来,其中不乏诸多文豪大家、朝堂名仕,听说今年新科状元郎也会来呢。”

严文鹤兴致勃勃的领着沈盼璋在书院中闲逛,待走到最高大的那棵梧桐树旁,他指着上面高高挂起的那些木牌,介绍着上面的人名。

“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

沈盼璋望着上面悬挂的木牌,对严文鹤轻声道:“阿鹤,将你父亲的木牌挂上去吧。”

看到沈盼璋递来的木牌,严文鹤瞪大眼睛,他不曾知道爹爹也曾在岳麓读过书。

“爹爹也曾在岳麓念书吗?”

“这是自然,是你爹爹自己考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