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巍喉头微动,心里的话最终又咽了回去,她不爱他,他再执着下去,对她来说,也只会是负担。
……
等沈盼璋回到营地,薛观安正在等她,见到她安然无恙回来,他赶忙走上前来。
“发生何事了?”
“绿萍呢?”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要害她的人到底是谁。
“绿萍被捕兽夹伤了脚,有随行大夫在给她医治,你不用担心,”薛观安打量着沈盼璋,“到底出什么事了?迟迟不见你回来?”
听到绿萍安然无恙,沈盼璋松了口气。
她四处打量了几眼。
“去营帐说吧。”
两人走进营帐,沈盼璋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薛观安。
听完,薛观安面色凝重起来。
刚才送绿萍回来的人是狩猎场上的护卫,而这次狩猎活动,是由太子全权负责。
“好在严巍救了你。”薛观安思忖后,又道,“盼璋,你就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我出去一趟。”
“这事可会连累到你?”沈盼璋沉下心来,思考着今日之事,心里也隐隐有了一个念头。
“不会,你姑且放心。”
薛观安走后没多久,严文鹤的声音传来。
沈盼璋打开营帐,见严文鹤怀里抱着灰兔子,正一脸高兴的小跑过来。
“娘亲!”
“我本来还难过,白天一只猎物都没瞧见,这是爹爹刚刚给我,说是娘亲捉的呢,娘亲好厉害!”
严文鹤摸着怀里的兔子毛,动作轻柔,跟严巍如出一辙。
竟然说是她捉的,沈盼璋心中好笑。
仆从拿来菜叶,母子两人在营帐中喂了一会儿兔子。
有人进来传唤:“薛夫人可在?太子妃说请薛夫人一叙。”
距离薛观安出去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不知道事情如何了。
“鹤儿,你乖乖在这里,娘亲出去一趟。”
“好,我等娘回来。”
沈盼璋走出去,看到了来通传的丫鬟。
“薛夫人,太子妃有请。”
“走吧。”她神色如常。
天色已经不早,侯在太子妃身边的官眷们已经散去。
“薛夫人,您先在这里稍作等候,我进去通传一声。”
丫鬟入了营帐。
没一会儿,里面传来摔碎瓷盏的声音。
“母妃,都是我不好,与我娘亲无关,我知错了,我嫁,求您这次饶过我娘,都是我不好!”
哭诉的声音有些熟悉,沈盼璋听得出来,这是翡娇郡主的声音。
片刻后,丫鬟出来请沈盼璋进去。
沈盼璋刚走进营帐,一道人影跪倒在她面前。
“夫人,是我不好,求您原谅我,是我误信传言,说荣骁王对您留有旧情。您跟战王有一子,我怕翡娇嫁过去受委屈,所以才动了坏念头,好在您没受伤,求您原谅,我知错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与太子和太子妃无关。”
面前跪着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出头的女子,看上去很柔弱可怜。
“不是的,”翡娇快步走近,想要扶起在跪在地上的周良娣,她泪眼婆娑,对着沈盼璋,“抱歉沈姐姐,都是我不好,娘亲是心疼我才这么做的,请您劝说荣骁王,请她放过我娘亲吧。”
此刻,翡娇无比后悔,她不该拿沈盼璋作筏子,在父王和娘亲面前哭诉。
是她自己不想嫁给严巍,但是她害怕说服不了父王,所以搬出沈盼璋,说严巍对沈盼璋余情未了,但她没想到想来胆小如娘亲,会为了她出此下策,竟然派人刺杀沈盼璋。
沈盼璋还不知道严巍那边如何了,看着眼前这一幕,想来严巍回来后已经找到了真凶。
“薛夫人,那两个要害你的护卫,如今一死一伤,你没受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