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凝滞在旧时间线里的雕像,他们曾经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旧世界没有未来,新纪元没有过去。
那一天,塞巴斯蒂安少见地独自外出。
跟随他留下的副官早已经凝固成了一尊不再拥有记忆的雕像,而他知道,自己的终点也快要到了。
只有留在旧世界的人,才能在纪念碑上刻下那些牺牲者的姓名,在被凝滞的记忆中,记录下那场变革的每一个细节。
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
他勉力支撑着逐渐凝固起来的身体,吃力地将轮椅挪动到广场中央的纪念碑面前,用同伴留给自己的一柄剑,在旧世界的纪念碑上刻上他们的名字。
白棘,编号011,阿维侬,尼缪,亚伯拉罕,玛可辛,阿莱西亚,卢锡安。
布兰温。
那一天,他坐在公园长椅上,看着远处昏黄的落日逐渐在地平线上消失。
他知道,下一个白天不会再来临了。
平铺在膝盖上的报纸日期定格在跃迁者离开的那一日,一杯咖啡从凝固的手上滑落,永远悬停在了半空。
那一天,新纪元的收音机突然收到一次异常信号:
“我们还活着...只是忘了怎么死。”
然后,就好象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个信号,那个异常的频率,永久地沉寂了下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