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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第134节(2 / 2)

【笛笛嗒嘀嗒:内网外网都有!但是推荐翻墙去外网!有同人太太把眼镜仔的粉勾勾也画出来了,以前看片一直觉得那玩意好丑,但那个太太把眼镜仔的画的太可爱了,超级萌的粉色蘑菇,再配上眼镜仔的gc脸,大小姐也是身材爆好,喷的时候直接把眼镜仔迷得要死,两个人都吃得超好哈哈哈(837赞)】

……

如果是之前,这种评论,举报掉就当无事发生。

但是现在,就算举报了也没办法不在意。关键是绘里和司彦当时还是坐在一起看的。

那天早上除了他们,其余的人都还在补觉,他们一起去吃早餐,想着待会儿要是其他人都醒了就没法看漫画了,于是就趁着早餐时间把漫画看了。

本来看到男女主在杂物间里的剧情,绘里还在跟司彦吐槽说这个意外接吻的剧情太老套了,放在他们2023年,如果还有偶像剧拍这种剧情,肯定会被观众吐槽,结果再翻几页,她就不说话了。

绘里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果断把话题往司彦身上扯:“听说你想让我对你死心塌地?”

只要司彦比自己尴尬就行了。

哪知司彦深谙“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对方”的道理,直接说:“嗯,不过看你和她们聊我聊得那么开心,我的想法应该是多余的。”

司彦慢悠悠喝了口味增汤,淡声道:“接个吻都能那么开心,看来某人已经对我相当死心塌地了。”

绘里捂头,不想认输,咬咬唇,又说:“现在所有追漫画的人都知道你是…粉色的了,难道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司彦:“知道而已,她们又没有看到。”

绘里一愣,咽了咽空气,忍不住问他:“所以真的是……粉色的吗?”

拿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颤,镜片下的眼眸轻闭,等再睁开时,司彦的眸色明显暗了几个度。

他耳根微红,不过表情和语气依旧清冷到淡定:“你这么好奇的话,要不我给你看看?”

手里的筷子几欲要被折断,绘里硬着头皮说:“看看就看看,你敢脱裤子吗你?”

司彦:“你敢看我就敢脱。”

“好啊,我们现在就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你给我看!”

“可以,但是我不能让你白看。”

绘里不屑地笑:“不白看就不白看,森川家有的是钱,我给你钱就是了,你尽管开价。”

“我不要钱。”司彦垂着眼,喉结吞咽,嗓音有些泛哑,“你也脱了也给我看看。”

“……你这个变态。”

“是你先对我变态的。”

绘里当场崩溃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自己的头砍下来塞进浴衣袖子里。

口嗨终究是口嗨,最后当然是谁也没脱给谁看,但口嗨的代价随之而来,前一晚还在试图破解尴尬,一顿早餐下来,一切打回原形。

这种原因当然没法跟人说,望着和花担忧的眼神,司彦说:“我和绘里真的没事。”

“……好吧,你们没事就好。”

司彦的话并没有说服和花,她低着头,半晌,还是对司彦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哥哥,我不应该偷听你和绘里姐姐的对话,我只是有些担心你。”和花抿了抿唇,“上高中之前,你就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后来你上高中了,你去了那个里面全是有钱少爷小姐的学校,性格变得更冷了,而且跟我和爸爸妈妈也不亲近了,我真的很担心你跟他们合不来,被他们孤立……”

“不过现在我已经放心了,看到哥哥你交了这么多好朋友。”和花转而一笑,“只要你能和绘里姐姐好好交往,我就开心了。”

司彦:“和花。”

和花:“嗯?”

司彦将手中的燕麦撒给脚边的鸽子,轻声说:“如果你觉得现在的哥哥不好的话,我可以把之前的那个哥哥还给你。”

他不亲近柏原一家,并不是因为性格变了,而是因为他本就不是这个家的人。

和花没听懂司彦的意思,不过她说:“可是我觉得现在的哥哥很好啊。”

司彦侧头看她,和花掰着手指说:“会给我做蛋炒饭,会辅导我功课,还会把自己的零用钱分给我,让我去买零食和好看的笔记本,而且还这么帅,每次我带朋友回家玩的时候,她们可羡慕我了。”

“而且啊,如果你真的对我不好的话,你怎么可能会允许我跟你们一起来北海道玩,我又怎么可能认识绘里姐姐他们呢,不是只有愿意给我当马、愿意陪我玩过家家的哥哥,才是好哥哥。”

和花眼睛亮亮地看着司彦:“哥哥,不管是之前那个你,还是现在这个你,你都是我最崇拜、最喜欢的哥哥。”

司彦沉默地看着她。

在现实世界,他不是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父亲死后,他和母亲面前突然冒出来了很多个“兄弟姐妹”,不仅是弟弟妹妹,最讽刺的是,他甚至还有个比他大两岁的哥哥,听说是父亲当年被祖父指派去往北上的工厂锻炼的时候,和一个车间女工生下来的。

父亲死得太急,没来得及留下遗嘱,那些人与其说是兄弟姐妹,不如说是仇人,后来他去了舅舅家,舅舅的女儿和他并无利益牵扯,而且对他态度不错,即使和舅舅一家并不亲近,司彦也一直把她当亲妹妹。

他自认做到了一个哥哥该有的责任,却还是无济于事,当舅舅把那些写满了他名字的日记本扔到他脸上的时候,看到那些日记本上的字迹,舅舅觉得恶心,他又何尝不觉得恶心和失望?

他不想谴责小女孩毁了他的仅剩的亲情,她也是这些家长们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欲下的牺牲品,可面对她自责的道歉,他也不想原谅,从此他对任何血缘手足再也没有任何期待,甚至只要一提到家这个字,就会下意识地觉得反胃。

柏原家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可无论多少次,他始终无法说服自己融入柏原家,更对柏原和花敬而远之。

司彦:“和花,抱歉。”

和花疑惑地诶了声,一只宽厚的手抚上自己的脑袋。

她睁大眼,这还是哥哥自上高中以后,第一次摸她的头。

“这一年是我不对。”司彦说,“抱歉。”

不仅是这一年,还有之前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