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陛下和太子在府中落脚。”
“前头因身体缘故,我未能去见陛下,如今身体好转,是该去见见,也该全了礼数。”
扶观楹和誉王去见了玉梵京,目及玉梵京那眉眼,誉王眼睛突然有些恍惚,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去世多年的儿子。
掩下失落,誉王行礼道:
“参见陛下。”
“三叔无须多礼,请起。”玉梵京双手掩于袖中。
“陛下大恩不言谢。”
和玉梵京说了些话,誉王便告退了,扶观楹送誉王回去。
“陛下和珩之真像啊。”誉王说。
“是啊。”
“观楹我最近常常梦到珩之。”
“父王,若是想念,那可要去看看珩之?”
“好,等陛下走后再去吧,有客在府上,总得好生招待。”
“嗯。”
“陛下何时会走?”
“暂且不知。”
是夜,玉梵京趁着夜色潜入扶观楹闺房。
扶观楹不意外:“来了。”
“嗯。”
“过来坐下。”扶观楹拿出药。
玉梵京坐下,任由扶观楹拆解他双手的纱布。
感觉到玉梵京的视线,扶观楹一边抹药一边问:“怎么了?”
“有话直说。”
“没有。”
扶观楹继续抹药,忽而,脸颊贴上来一道冰凉的触感,纵目而去,是玉梵京平静的脸色,须臾,平静破碎,他别开视线,像是干了坏事一般逃避。
扶观楹缓缓抬手摸脸,惊了,玉梵京他竟然......偷亲他。
“哈——”
扶观楹溢出笑,撩起眼皮注视玉梵京。
等换好药,扶观楹坐在玉梵京的腿上,与之交吻,吻得火热缠绵,亲着亲着便容易擦枪走火,两人顺理成章入了帐幔之中。
扶观楹坐在玉梵京身上,吐息湿热,汗水淋湿发丝,黏在她的脸上。
玉梵京吻去她鼻尖上的汗珠,哑声唤:“楹娘。”
“别......捏了。”他喘声。
扶观楹轻揉玉梵京的耳垂,听到他的告饶,轻笑不语,她继续捏。
玉梵京蹙眉,无声受着。
玩了一会儿,扶观楹收手,依偎在玉梵京精壮的胸膛上。
玉梵京虚虚搂住扶观楹纤细的腰肢,注视她结痂的耳朵,如昨日一般亲吻。
“痒,别亲了。”
玉梵京装作没听到,细细啄吻,他永远忘不掉玉澈之咬扶观楹耳朵的画面,鲜血淋漓,当时他勃然大怒,恨不得亲手剁了玉澈之,撕碎他的嘴巴。
“好了。”扶观楹无奈,但什么也没做,另一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纵容。
她知道玉梵京在意,自从和他在一起,他对她的占有欲就渐渐明显,想不注意都难。
亲过了瘾,那股火气熄灭,玉梵京用头轻轻地蹭着她的脖颈:“楹娘。”
“嗯,怎么了?”
“扶光说我最近总是笑。”
“这段日子,我真的很高兴,觉得像是在做梦。”
“为何如此觉得?”
“太幸福。”玉梵京不假思索道。
“还有呢?”
玉梵京垂下眼,说道:“幸福到害怕。”
扶观楹抬头,捧住玉梵京的脸:“为何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