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好后,游越把图片发给齐暄,让他去询问门店有没有现货。
别墅的大门敞着,程禾曦的车就停在显眼处。
车子稳稳开进去,在独栋别墅院内停下。
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
游越下了车,没敲门,直接输密码走进房子。
迈入玄关,他把西装外套脱掉挂好,又走了几步,看到程禾曦人在客厅和老太太聊天。
两人看上去聊得颇为投机,笑得都很开心。
游越没开口打断,静立在不远处看着她们。
程禾曦先发现了他,脸上还带着犹存的笑意,整个人都很放松。
五月中旬的京市已经很热了,距离真正的夏天只差毫厘。
她今天没扎头发,穿了条白色长裙。游越又特意去看她的脖颈,看到她戴了一条白金项链,坠子是白贝母,做工精细,很衬气质。
之后,项链的主人依旧带着这分笑意,叫他“老公”。
有刚刚那句亲热的“阿越”开了先例,游越这会儿倒是算不上多惊讶。
他看过去。
女人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像是叫过很多次一般,语气比平日不知亲近了多少。
他接得住她的演技,笑了下,抬步走过去。
嘴上和姥姥说着话,却很自然地在人身边落座。
长途飞行很累,游越没系袖扣,衬衫袖口随意挽着,露出黑色腕表,面上却不见一丝疲色。
表扣在左腕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无名指指根的婚戒在光下很显眼。
程禾曦把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他手上。
云姨说曲奇做好了,先端出一盘来。
游越适时伸手接过,放在了程禾曦和老太太跟前的茶几上。
老太太笑了下,叫程禾曦尝尝,自己好奇地去厨房看。
程禾曦原本也要跟着起身,被身边人拉住了。
游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这是给他们留二人世界?
程禾曦懂了这个意思,又重新坐好。
“要一直这样?”
姥姥走后,她偏头看着游越,低声问。
她的手没有拿开,眼神却清澈明亮,刚刚装出来的依赖甜蜜全然不见。
另一只手伸出去拿了块曲奇。
游越看着身边人,淡淡陈述:“是你把手放上来的。”
程禾曦吃完了一块曲奇,拿过湿巾擦了下手指,几秒后,又被游越握回去。
她这才说:“是啊,不然呢?我们像平时那样,坐下的时候也离一米多远?”
听了这话,游越被逗得笑了声。
她对这忽然的笑意感到莫名,却没太在乎,转而去评价饼干的口味。
“这个好吃,你尝尝。”
不算意外,依然被拒绝了。
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甜食。”
“不算很甜。”程禾曦又吃了一块,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问他:“你不吃的话,不会是特意做给我的吧?”
游越肯定了她的猜想。
“上次我来时也做了,姥姥和云姨以为你也会来。”
“那你应该叫我的。”程禾曦翻起旧账。
“有个人婚后刚同居就出差了,”游越不落下风,问她:“是你吗?”
程禾曦偏头很轻地笑了下。
她恍惚发觉自己喜欢这里的原因。
靠近温暖是人类天性,她自然不能免俗。
“你一会儿回家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