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孤鸿从来都很头疼疏风岫的倔强,只能以吻封唇。
细密的亲吻从眼角经过鼻梁最后落在唇角。
他低声细语:“算是师尊求你。”
这样一句话彻底让疏风岫软了下去,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间。
他无声的哭泣却已然认输,紧紧的抱住谢孤鸿,整个人都在颤抖:“可这样对我不公平。”
谢孤鸿没有再言语,而是将人放在了祭祀的石台上。
骤然接触到冰凉坚硬的石台,变换的动作让药玉抵在了某处,疏风岫的泣音都变了调。
他双手撑在石台上,因为谢孤鸿的逼近,后仰出一个非常脆弱的角度。
“做…做什么?”
疏风岫本能察觉到危险。
谢孤鸿一点点擦掉他的眼泪:“此处不仅是白泽的祭祀之处,族内若有人修成道侣,也会再此处祭告天地。”
疏风岫瞬间明了,大约便是现在的道侣大典。
“那要做什么?”疏风岫好奇询问:“有什么流程仪式么?”
谢孤鸿握住他的后脑将人压在了祭台上,直径越有两人高的祭台比普通床榻还有宽阔几分,足以容纳下两人的胡作非为。
又或者说,祭坛的大小合适的巧妙。
白泽一族自诞生起被被三□□导,哪怕在上古也是最具神性的神兽。可追根究底,仍旧是兽类,骨子中的野性和兽性在求偶和繁育中会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所以哪有什么流程仪式。
白泽的祭告天地是坦白热烈的占有,祭台为席,天地为盖。
脊背乍然触碰到冰凉的祭台,药玉几乎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区域。
“啊—!”
疏风岫短促尖锐的喊叫出声,眼前阵阵发白,如同炸开了万朵烟花,身体抖的不像话。
谢孤鸿亲吻着人的唇角,一点点安抚,等人回神,有一下没一下的握住药玉。
“这么喜欢?喜欢他还是我?”
疏风岫大口大口的喘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眼刀仍旧不解气,一口咬在了谢孤鸿的喉结上。
用了些力气。
不痛,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谢孤鸿的肌肉瞬间绷紧。
此刻疏风岫才意识到了危险,却不近反退从喉结一点点上移,带着青涩的挑衅,叩开了谢孤鸿的唇齿。
那是全然的交付和依靠,就像是幼小的猎物敞开所有弱点奋不顾身的冲入了猛兽的怀抱。
纵然在谢孤鸿手下走了这么多遭,疏风岫依然青涩,被捉住后连城池都守不住,溃败不成军。
强壮宽阔的身影将他全然笼罩在其中,眼神猩红危险。
在这天地间,在这上古祭坛上,一兽一魔挣开所有俗世枷锁,只能感受到彼此,愿为了对方烧尽自己。
那条紫晶腰链被随意的扔祭坛之下,但也仅有腰链而已。
药玉和谢孤鸿的存在感都太强烈了,疏风岫崩溃的摇头。
“不行……先,先拿出来。”
谢孤鸿没有听,和疏风岫十指紧扣。
他气息也同样不稳,双眸猩红,甚至没停下动作:“信我。”
疏风岫被逼的神志溃散,喘了许久才听明白他的意思,随后闭上了眼微微扬起脖颈。
甚至连紧绷的肌肉都在慢慢放松。
那是决绝到全然交付的相信。
所有的心软和满足都成了心魔的养料,谢孤鸿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彻底被缠绕的声音。
猩红中的清明被全然覆盖。
谢孤鸿死死的按住人,再无顾忌。
“啊——!”
那瞬间疏风觉得自己被穿透了,药玉几乎触碰到了丹田中的魔元。
那种灭顶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可又带着突破极限的刺激又像是唤醒了他一只压抑的魅魔本性,仿佛这才是他最为追求的满足。
若不是软到无力,他甚至想要迎合谢孤鸿。
传闻魅魔本就是神族应劫而生的魔物,能完美接纳他们所有的黑暗并引诱神族坠落。
那是极致的you惑和罪恶。
这这场原始野性又放肆的祭告中,疏风岫最终败下阵来,却无处可逃,连挣扎反抗都不被允许。
因为谢孤鸿霸道的要求两人同频,这对疏风岫来说根本不可能,怎么求都没有用。
在疏风岫彻底晕厥前,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后期,魔元被谢孤鸿的魔气覆盖围绕,舒适极了。
这可苦了疏风岫,因为那枚药玉在在两人力量的激化下,逐渐融化成了一层柔软的薄膜,将承载着魔气的元阳和即将突破的金丹裹挟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