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期对配偶的渴求。对被占有的渴望要到了一切,他挣扎着想要去得到抚慰,却丝毫无法动弹,甚至每一次挣扎都会换来变本加厉反扑。
可那些不是人,能又不能。
谢孤鸿很多时候只会拥他入怀,让他适应自己,却再无其他动作。
若是疏风岫真的到达了崩溃的极限,就会亲吻他后颈的魅眼,缓缓渡入灵气。
此时疏风岫会些微清醒片刻,那瞬间他会以为情动的只有自己。
失落狼狈的模样甚至让他痛恨魅魔的体质。
谢孤鸿却像是知道他所想,在他清醒时咬他的后颈。
“啊——”
强烈的刺痛带来的感觉让他濒死般仰头惨叫。后颈是魅魔最脆弱的地方,平日些微的摩擦都能让人战栗不止,更别说这样强势的噬咬。
那力道就如同兽类标记自己的另一半,强势霸道的宣誓主权。
这次谢孤鸿咬的比平日还要用力,甚至咬破了皮。
疏风岫微微侧透恼怒的瞪他,开口声音沙哑:“你发什么疯!”
他无法再这样的场合叫出来师尊这样的称谓。
太羞耻了。
谢孤鸿却双眸猩红,轻嗅着疏风岫后颈只属于自己的味道,漫野的垂下双眸。
“他看到你了么?”
疏风岫根本没察觉到苍羽的意识被传送到了此地,只当谢孤鸿是想用这个借口折腾自己。
只道:“把东西拆了!”
美人嗔怒,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就会显得格外惹人垂怜。
谢孤鸿缓缓握住他被红线缠绕的手心,缓缓十指紧扣。
许久之后才低声道:“好。”
疏风岫一愣,往日这个要求任他哭的在凄惨,谢孤鸿都不管不听,甚至会还会再加些小玩意。
如今这般答应听起来就像有诈。他顿时警觉地睁大双眼瞪着谢孤鸿。
谢孤鸿被他炸毛小猫一样的神色可爱到,低头轻吻他的眼睫。
“这些只是为了让你不受伤的小玩意罢了。”
“如今你适应的不错,自然该帮为师拔除魔气了。”
第23章他缓缓渡气进去,逼着人清醒的感受着所有
疏风岫自然知晓这意味着什么,骤然有些忐忑。
若是上古时期魅魔一族刚成年就会被教导各种欢好,甚至魅魔族内还会互相比拼技术。
所有魅魔以榨干供养为荣,万万没想到唯一仅存于世的后代却被神兽白泽吃干抹净,甚至吃前还得教学。
魅魔一族先祖们在天有灵大概要气活过来现场教学。
谢孤鸿微微抬手,天蚕红线快速回笼,窸窣的摩擦让疏风岫难耐的扭动身体,然后触碰到了灼热。
他愕然看向谢孤鸿。
“我并非圣人,怎么这般惊讶?”
谢孤鸿抚摸过他浅淡的红痕,压着人吻了下去。
那个吻全然不似之前,温情、缱绻极了。
让疏风岫真正意识到,自己是被珍爱着的。
谢孤鸿的动作轻柔极了,每一分每一寸都卡在疏风岫微痛又能忍受的界限,紫色的双眸迷茫懵懂,毫不掩饰的渴求着粗暴的对待。
东南倾满是莲香,最娇嫩的一朵莲花带着满身水珠缓缓绽放。
“啊——”
所有的温情在一瞬间戛然而止,疏风岫瞬间清醒,剧烈挣扎。
“不行……会死的!”他毫无章法的推拒着谢孤鸿却如同蚍蜉撼树。
她被迫十指相扣,纤长的脖颈弯折出脆弱的弧度,却根本无法逃离。
疏风岫只能生生受着,眼泪止不住的溢出眼眶,湿润了鬓发。
他泪眼朦胧,所有的神志都被打散,唯一的念头便是谢孤鸿怎么会这么凶猛!
平日中他一袭白衣仙姿飘逸,和那些孔武熊壮的体修峰主比起来甚至还稍微有些单薄。
但怎么能这么……
疏风岫哭成了泪人,漫长如同刑罚的过程让本能的去抓挠任何东西。
酸胀,疼痛,哀求着人停下。
却在某一瞬间紧绷的线骤然断裂,软软飘落。
疏风岫眼前阵阵发白,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谢孤鸿轻叹一声:“身为魅魔,怎么这样浅有这样多?”
疏风岫已经全然听不进去他说的话了,嘤咛着颤抖。
东南倾罕见的下去了大雨。
初次绽放的白莲,被大雨几经摧折捶打,盛满雨水的花蕊不堪重负,歪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