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春作为沉稳可靠的前大师兄,鞍前马后,一直调停孟白絮和谢靖之间的矛盾,面如冠玉、谈吐文雅、举止有礼,是很多女修的意中人。
兰麝喜欢司徒南春?
钟离云仔细一看,操,温庭树去哪抱了一个亲生儿子回来?
而且是金丹期的儿子!
一看就聪明可爱,他们横雪宗后继有人!
钟离云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宗主为什么姓司徒?”
难道他娘是司徒家的?
温庭树:“随性。”
钟离云:“……”
钟离云隐隐约约觉得那张小脸蛋有点像那个谁。
就是那个他颁布禁止师生恋宗规时,大声质疑他是不是想绝了宗主的后的那个谁。
敢情是你自己想给宗主生孩子啊!
不是,温庭树这种正道楷模怎么会跟徒弟上床?
呃,不对,两个男的怎么生孩子?
温庭树并没有解答钟离云的疑惑,反而就着他拿来的布料,开始熟练地缝制一件……背兜。
钟离云站了一会儿,帮温庭树拎着小崽子背在了他身后。
孟馕馕把脸蛋贴在温庭树凉凉的华发上,没有被这么背过,有点懵懵的。
在温庭树背着崽子开始做饭时,钟离云不忍直视地离开。
怎么连做饭也舍不得放下。
孟馕馕愉快地在温庭树背后睡着,醒来直接看见一桌面食,还有鱼。
温庭树把他放下来,抱在膝盖上,一手揽着,一手执调羹,“吃鱼羹。”
没有刺的嫩鱼片,很有营养。
孟馕馕张开嘴巴,快要吃上的时候又紧紧抿住了,撇过脸。
窝窝也没有吃噢。
从出生到现在,孟馕馕没有一顿是跟窝窝分开吃的。
温庭树分明看见小崽子嘴角的口水,却不愿意吃,不禁手足无措,孩子不是这么喂的么?
孩子不吃饭怎么办?
孟窝窝也用弟弟的嗅觉闻到了鱼羹的香气。师无靡哥哥说了,温庭树会带馕馕去找爹,馕馕一定要表现好才行。
长老爷爷说过,好好吃饭就是最乖的小孩。
孟窝窝悄悄对孟馕馕道:“馕馕吃,我不饿。”
孟馕馕不信,没有一个宝宝会不想吃。
孟窝窝严肃:“我在辟谷。”
“辟谷?”孟馕馕疑惑出声,身为学渣宝宝,辟谷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
温庭树一愣,辟谷?一岁半就要辟谷?
所以,兰麝是把孩子送到横雪宗学习辟谷?
温庭树大致猜测出,自己当初逼兰麝辟谷,属实是白白委屈了徒弟三天。
兰麝因此觉得他冷血无情,把要辟谷的馕馕送到他这儿报复他吗?
温庭树被报复到了,对着不足两岁的幼崽,他如何能忍心?
孟馕馕一来就饿着问几点吃饭,饭到嘴边了又因为辟谷拒绝吃下,一岁多就有如此坚忍不拔的心性,反倒更让人心疼。
“馕馕还小,不用辟谷。”温庭树轻声哄崽,“那是长大后的事,我会一直保护你。”
孟馕馕挠挠脸蛋,馕馕还小,但窝窝哥哥不小了吗?
有了,他可以把食物打包带走,在温庭树看不见的地方,喊窝窝出来吃。
馕馕先吃饱噢!
温庭树看着孟馕馕突然开窍,小小身子往前一探,一手抓豆沙包一手抓芝麻囊,轮流塞进嘴里。
温庭树怕他噎到,见缝插针给他喂一勺鱼汤。
孟馕馕狂吃一通,温庭树做的小馒头跟爹爹乾坤袋里的味道一样!
他幸福地眯起眼睛:“有爹爹的味道噢!”
温庭树呼吸一轻,差点以为孟馕馕喊他爹爹。
孟馕馕应该是说他做的馒头和孟白絮做的馒头味道一样。
孟白絮居然连馒头都会做了。
如果他早点知道,一定不会让兰麝动手下厨。
“你爹给你做小馒头吃?”
孟馕馕摇摇头:“没有。”
温庭树:?
孟馕馕指了指自己的袋子:“是爹爹袋子里小馒头。”
“小宝宝不能吃,大人才能吃。”孟馕馕像告状一样,啃了一口芝麻馕,“宝宝吃了,好吃。”
温庭树并不能为儿子伸张正义。
“嗯,小宝宝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