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白色羽翼轻缓却迅速地袭向两人,在即将接近两人时“啪”的炸开,白色的细细碎碎光芒笼罩住两人,下一刻,两人便生死不知地昏倒在地。
伊斯特收起了自己手中的短刃,说实话,他有一丢丢的羡慕,谁不想拥有这样的能力?
眼神扫到了一只只小火人,行吧,他不用羡慕其他人,他拥有的已是最好。
“我去换件衣服,你们帮忙收拾下残局。”他说。
“这没问题,快去吧,快去吧。”松上雪催促。
要不是伊斯特想以身作饵,他怎么可能会落的这般狼狈?
那天他是怎么说来着?
“咱们要师出有名,不论顺序先后,这都不能缺。”
看着那单薄却挺拔的身影走远,松上雪敛回心神,动手绑人,付出了那么多,若出了差错,他们得呕死。
……
伊斯特走进房间,进入浴室,随便冲了个澡,他用干毛巾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重新走出门,还有一大堆事要解决呢。
同样的宴会厅,相差无几的人员,唯一的差别,可能是曾经衣着得体的绅士淑女们,皆以狼狈的姿势出现,是魔法师或剑士的都用束魔的锁链束缚(由维斯坦赶工制出);普通人就用普通的绳子捆缚,整整齐齐,一个不差。
伊斯特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但想到这个国家不过是个偏远小国,一切也就情有可原了。
伊斯特坐到玩家们提前准备好的椅子上,笑眯眯道:“各位先生女士,日安。”
“国王陛下,不知您是何意?”艾德万保持着自己的贵族尊严。
“难道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伊斯特讶异道,“我想我做的已经够明显了呀,你们给我的答案也不出人意料。”
“各位,别说废话,说说你们有什么值得我继续留下你们的理由,”他继续道,“对了,你们名下的财产,不论是工厂还是店铺或者私藏的其他,都有我的召唤物在看管,你们要说的是你们的自身价值,而非你们所拥有的财务地位。”
“国王陛下,我可什么都没做,我们家族一直以来都是忠诚于菲利克斯的。”开口的是机要秘书官,西莫·斯图尔特。
伊斯特轻笑,“什么都没做的,在那呢?”他抬手随意指了指静默站在一旁的泰特。
泰特·罗斯是禁卫长官,负责国家安全军事军务,监督军队的建设与管理1,无疑这是个非常重要的职位,也十分招人惦记,这种重要职务选人自然要慎之又慎,被选上的人也要受到更大的约束,要宣誓效忠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不是玩家们到的及时,这位禁卫长官,可能就要死在他手底下的士兵手中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唉~我不是特别喜欢血腥,”伊斯特叹口气,“可你们所做的,让我没理由留。”
他清楚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贵族能无所顾忌的行事,所要付出的代价极小极小,甚至不必付出任何代价,但满手血腥、踏着尸骨的人,让他怎么能放过呢?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黑色的魔法阵出现在伊斯特脚底,黑沉的雾气弥散出。
“国王陛下,太得意忘形,实非聪明人会做的。”艾德万让几名玩家按倒在地,更多玩家却在第一时间扑向伊斯特,但无事于补,他们都被黑雾阻隔在外,不得寸进,越靠近血条掉的越快。
“别垂死挣扎了,这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就算是针对魔导师,都够格了。”艾德万声音很平静,眼神中却透露着疯癫。
“果然。”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令艾德万睁大了眼睛,“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黑雾消散,伊斯特仍然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姿势都没半分变化,“有什么不可能的?”他问,“都知道拉蒙王国里有一群黑魔法师了,我难道会不做半点准备吗?”
伊斯特又不是有病,才把他们一群人拉到这里来,他又没那种病态的想折磨人心理的癖好,他就是想瞧瞧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招,这要是他们还存着点底牌,让人跑了,这可怎么是好?要动手当然是一网打尽不留余地,他还是懂“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句诗的意思的。
“菲利克斯是‘神弃者’,终将走向灭亡。”艾德万疯疯癫癫的,动用那个黑魔法,明显对他也造成了影响。
伊斯特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又如何?”他毫不在意,“还有吗?有什么后招都快用,或者你们有什么后台,都快说,不然真要死了。”
“国王陛下,你就不怕吗?”这是大法官,威恩·本尼特,他是教堂人员,“吾神在天上看着,你当真不怕遭到神罚吗?”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伊斯特不在意威恩的话,就像他什么都不做,神会放过他一样,反正都在神的黑名单上了,多做点,少做点,完全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