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宋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脸上被枕头压住来的红印子起身,昨天晚上的事才逐渐回笼。
靠……
果然喝酒误事,要是直接喝断片还好,偏偏是这种喝醉的时候神智不清,清醒了之后什么都记得……
宋挽全程不敢跟顾锦舟对视,生怕顾锦舟提起昨晚的事。
吃早饭的时候,杜秉桥跟顾璇看着对面宋挽和顾锦舟中间还能再塞下一个两百斤胖子的缝隙,面面相觑。
怎么结个婚往后倒退一年半,两人怎么还变生疏了呢。
顾锦舟借着把牛奶端给宋挽的机会靠近了点:“为什么坐这么远?”
宋挽捏着叉子的手一僵。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顾锦舟扫了一眼贴着桌边的宋挽,如果这个桌子没有长度限制,估计宋挽能坐到外太空去。
“你在想昨晚的事?”顾锦舟用餐厅的毛巾擦了擦宋挽沾了番茄酱的嘴角。
宋挽装傻:“嗯?昨晚发生了什么?”
顾锦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没拆穿他。
杜秉桥跟顾璇两人短短一分钟内交换了十八个眼神。
杜秉桥:怎么了这是,昨晚发生什么了?难道吵架了?
顾璇摊手皱眉惊讶:不知道,应该不至于吧。
宋挽也不知道顾锦舟笑的这一下意味着什么,直到准备回国上了飞机,顾锦舟耳朵里塞着一个耳机,把另一个递给宋挽:“要听吗?”
宋挽以为里面是歌,想都没想就接过来。
结果刚塞进耳朵里,就听里面有水流的声音,好像是浴缸里的水洒到了地上。
耳机里的人声他再熟悉不过了。
“你刚刚在床上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老……”
宋挽还没听完就一把摘下耳机,面红耳赤地瞪着顾锦舟:“这、这这这、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录的音?”
顾锦舟早就猜到宋挽第二天清醒了会不认账。
“你不是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吗,我帮你回忆一下,现在想起来了吗?”
宋挽立刻把脸扭向窗外,哑巴了似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耳根红得发亮。
回到国内,宋挽第一件事就是带自来熟去做了绝育。
自从siri在他脑子里彻底消失,他就给自来熟取了个小名,也叫siri。
如今,自来熟成了没蛋的siri。
绝育后,自来熟的体态一天比一天丰腴,医生说这是公猫绝育后的正常现象,发福,就跟大部分中年男人一样。
宋挽惦记着这句话,晚上在床上不安分地把手伸向顾锦舟的腹肌,琢磨着顾锦舟整天这么忙到底是怎么保持身材的呢。
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他就被顾锦舟反压在身下:“不困?”
宋挽睁着眼睛:“还好。”
他能说他今天上课犯困睡了很久吗。
“现在不睡那今晚就别睡了。”顾锦舟声音沉了沉,仿佛在释放某种危险信号。
宋挽到现在还对前两天的办公室play心有余悸,听到这话赶紧闭上眼睛,伸手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好。
就在两天前,两人在旁边的办公室擦枪走火了。
顾锦舟明明把门锁好了,电梯权限也关了,但骗他什么都没关,害得他全程高度紧绷,根本无法放松。
后面自来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舔爪子。
宋挽挣着胳膊去抓顾锦舟掐在他腰胯上的手。
“等等……等一下啊……”
顾锦舟像没听到一样,只是大发慈悲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宋挽欲哭无泪地指着自来熟,一句完整的话都要分好几口气才能说完:“猫,猫还在这儿。”
虽然自来熟不是人,但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它还是会好奇地抬起一颗猫头,这让宋挽生出一种被人围观的羞耻错觉。更何况自来熟就像他跟顾锦舟一起养的小孩,怎么能当着毛孩子的面干这种事!
顾锦舟揉摁腰窝:“没关系,它绝育了。”
那个下午,有些人站都站不直,衣服散落一地,有些人却从头到尾西装革履衣冠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