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领带,像上回顾锦舟对自己那样,如法炮制,用领带把顾锦舟的手捆起来。
顾锦舟略显诧异地看着他。
只见宋挽轻喘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你不会真以为……十几分钟我什么都没准备吧……”
他怕留下痕迹明天顾锦舟上班被别人看见就没敢绑太紧。
“这次你别动,让我来。”
顾锦舟没说什么,顺从地接受了。
透过窗外的光线,宋挽可以看到顾锦舟眼中压抑着的克制的欲望。他忽然觉得自己在上面也挺好,最起码能体验一回主导的感觉,掌控别人的欲望原来这么爽。
……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铺上。
柔软的空调被搭在身上,里面露出半截带着泛红指印的腰。
宋挽掀了掀眼皮,喉咙一阵撕裂的刺痛。他眨了眨眼,发现这是另外一个房间,房间暖气开得很足,他身上不着寸缕。
啊,昨晚好像有点纵欲过度。
宋挽抬起胳膊搭在自己红肿又沉重的眼皮上,回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不禁长叹一口气。
激烈程度怎么说呢,就是到最后他又没意识了,也不知道怎么清洗怎么来到这个房间的,相比第一次,昨晚那张床上更是一片狼藉,待都没法待。
而导致这一切的根本原因,还是他当时太心软,没把顾锦舟的双手捆紧,让他没一会儿就解开了领带……
跟顾锦舟的体力这么一比,宋挽真不知道谁才是快三十的人。
由于那天晚上的威慑力过于强大,接下来的两三天里,宋挽宁愿抱着自来熟睡旁边这个不怎么用的房间也不跟顾锦舟睡一起。
宋挽:“我们只是暂时同居,又不是非得同床。”
顾锦舟自知那天晚上弄狠了,便由着宋挽想睡哪就睡哪。直到宋挽自己先扛不住,觉得顾锦舟按摩太舒服了,才勉强睡了回去。
另一边,宋家。
沈淑跟宋鹤眠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
沈淑用小勺子搅着杯子里的牛奶,冷不丁来了一句:“老公,你说我们挽挽是不是谈恋爱了?”
宋鹤眠悠闲地在面包上涂着沙拉酱:“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除了晓薇在我们家那段时间,挽挽从来没一个人在外面住那么久过,我总感觉是有些事不方便让我们知道。”沈淑头头是道。
宋鹤眠却觉得是她多想:“没准是孩子想独立了呢?”
“想独立为什么非得住小杜家?”
沈淑一个反问给宋鹤眠问住了。
宋鹤眠从震惊到不可置信,再到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足足停顿了两分钟:“你的意思是……”
“挽挽该不会喜欢小杜吧?”
这个推测一出来,连沈淑自己都愣住了。
两人坐在餐桌边上,纷纷陷入了沉思。
没道理啊,怎么会是小杜呢,两人看上去也不搭啊。
站在一旁收拾餐盘的阿姨目光在先生和夫人脸上来回转了几圈,感觉先生夫人的关注点有些奇怪,居然不在少爷有可能喜欢男生上面,而是在少爷喜欢的男生是杜秉桥上面。
兴许是感受到有人在讨论自己,杜秉桥走在宋挽旁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宋挽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上课了,此刻找个教室都要杜秉桥带路。
宋鹤眠自从家里公司出事差点把宋挽卷进去之后就把他往学校里塞。
宋鹤眠:“挽挽,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本来答应你来公司历练呢是想让你别整天在外面疯玩惹事,最近我跟你妈妈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等你毕业了再继续来公司锻炼吧,现在学业要紧,我们也不希望你有太大压力。”
无奈之下,宋挽只好背着包,踏入久违的校园。
杜秉桥则高兴坏了,宋挽不在学校的这些日子他上课都没个人讲话,整天抱着个手机都快抑郁了。
走进阶梯教室,同学院的同学看到宋挽出现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宋挽来学校之前剪了个头发,俗话说剪头三天丑,宋挽原本不信,但剪完之后发现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看不太习惯,就戴了个帽子把头发压着了。
教室里四下响起窃窃私语。
跟宋挽一个学院的江慎同朋友们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面。
其中一个染着棕黄色头发还烫着锡纸烫的男生鄙夷地看向江慎,道:“他来学校干什么?难道又想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