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鲁昭什么都不知道,”徐薇说道,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自然地补充,“他最近正忙着处理新公司的事。”
这句看似无心的话里暴露出某种信息。
卫亭夏敏锐地皱起眉毛:“那……你知道什么吗?”
徐薇笑了,很得意:“好宝贝,我确实知道一点,但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一个秘密!”
鲁昭在电话背景音里大喊:“太棒了!我的女朋友和我的好兄弟有秘密!你们到底在策划什么?!”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争抢和笑闹。
等那边再安静下来时,徐薇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而温柔:“小夏,没事的,你很快就知道啦。先挂了哦!”
电话挂断了。
卫亭夏把手机丢回桌上,扫了一眼基本定稿的论文,起身离开书房。
他现在所处的公寓位于a城市中心,是燕信风多番选址后敲定的,装修按照他俩最喜欢的风格了,家具都是亲自挑选。
这栋公寓距离a大只有10分钟左右的车程,很适合大学生和公司总裁同居。
卫亭夏漫无目的地上下绕了一圈,打开一盏接一盏的灯,最后停在了二层的落地窗前。
外面灯火通明,是无数亮光构成不夜天。
这是他和燕信风在一起的第五年,也是定下第三条规则的第五年。
规则3:没有秘密。
也许这个要求太苛刻了,没人规定谈恋爱的两个人就要毫无保留地交托全部,燕信风可能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但是……
门锁划开的声音勾回了注意力,卫亭夏回过身,趴在楼梯栏杆上朝下看,正好看到燕信风脱下风衣,手里提着个天蓝色的小盒子。
“你回来晚了半个小时。”卫亭夏说。
燕信风笑着抬起头,毫不意外地看到卫亭夏趴在二层。
“小心点,”他说,“我给你买了甜点。”
“这是某种道歉仪式吗?因为你违反了规则3和规则42。”
燕信风换了鞋,提着盒子往二楼走,卫亭夏坐在楼梯口等他。
“我确实迟到了半个小时,但是规则3是怎么回事?”燕信风问,“我没有隐瞒你什么。”
“真的吗?”卫亭夏眯起眼睛,“我觉得你有。”
两人肩并着肩坐在楼梯口,燕信风打开小小的纸盒,里面装着一盘油亮甜蜜的杏仁挞。
“我嘱咐甜品师别做太甜,”燕信风让叉子摆好,“但也别吃太多。”
“这是新开的店吗?”
卫亭夏叉了一点放进嘴里。
“对,公司楼下新开的甜品店,我的秘书说很好吃,另外提醒你一下,我的秘书是男的,他已经有女儿了。”
“我正在极力克制冲你翻白眼的冲动,”卫亭夏说,“我也没生气你瞒着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没有瞒你,”燕信风仍然坚持,“你要相信我。”
“你没有得绝症吧?”卫亭夏喂给他一口,表情很认真,“你的秘密是否涉及任何生老病死?”
“一想到你由衷担心我的身体健康,我就特别高兴,”燕信风面无表情地说,“但是没有,我没得绝症。”
“出轨了?”
“这更是想都别想。”
“心理不健康?”
“没有。”
卫亭夏继续发散思维:“违法乱纪?”
“天啊,哪来这么多奇思妙想?”
燕信风终于忍不了了,先将放在膝盖上的盘子端到另一边的楼梯上,接着抬手按住卫亭夏的后脖颈,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压。
两人贴在一起,亲吻伴随着一点触碰和拉扯,很快就不局限于单纯的触碰,卫亭夏利落地翻身,跪坐在燕信风大腿上,而燕信风则站起身,托着人凭感觉往卧室走。
……
毕业的第二天,卫亭夏终于知道燕信风在瞒他什么。
他被求婚了。
很简洁的白金戒指,内圈刻了两人的名字,从规格上看,不太符合燕信风的身价,但是当那枚戒指圈住无名指的时候,卫亭夏觉得熟悉安心。
“我其实很想送个更好的,我研究过红宝石蓝宝石,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石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