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只是一首demo,但歌听到一半的时候,时序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跟着旋律唱了出来,几乎也可以想象自己在台上表演这首歌时的场面。
他甚至为自己想好了舞台服装设计。
“这首歌要穿很帅的古着皮衣,搭配铆钉靴。”
时序自信道:“我会把它演绎地很好的。”
“这么自信?”容钦看着他自信洋溢的表情,不由得就想起第一次在台下看他唱歌时的场景。
虽然当初那首歌实在很不适合时序。
让时序这么凶巴巴的一个人去唱一首糖水歌真是无比屈才。
然而男孩儿就那么自信地站在台上,拿起麦克风,好像拿起了整个世界。
容钦心头微动,忽然有些好奇时序会怎么唱下一首。
“下一首又如何呢。”
容钦说着,手指不知不觉牵住时序,做出十指紧扣的姿势
时序吓了一跳:“你干嘛?”
“十二点过了。”
容钦道。
俩人的交换时间以24小时作为一个周期,十二点过了意味着只要俩人十指交握,就能交换身体。
但时序不同意:“发什么疯,这才零点,明天不过了?”
毕竟交换时间满打满算六个小时。
如果现在就开始,等于说凌晨零点就得回到容钦的身体。
时序当然不愿意。
更何况,平时对交换时间最精打细算的人不是容钦么?
容钦大忙人一个。
尤其最近,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到刀刃上。
虽然时序也不明白,《堂彩》的上映都已经走到尾声了,容钦还忙什么。
但肉眼可见,容钦就是越来越忙了。
时序将一切看在眼里,自然不愿意浪费时间。
可容钦这一次异常坚持,被时序甩开后,还坚持重新去牵时序的手。
“所以到底想干嘛?”
容钦只好回答他:“想听你唱。”
时序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这不太好吧?”
“既然是送给我的礼物,那以后就有的是机会听。”
“我们一天六个小时挺宝贵的,万一耽误明天剧组进度怎么办呢?”
而对此,容钦一一反驳。
“没什么不好的。”
“以后是以后,今天是今天。”
“最后,明天剧组继续放假,你还没接到通知吗?”
“放假?”
时序这下是彻底傻了眼:“什么时候说的放假,我怎么没听说过。”
“群里。”
容钦道。
时序连忙捞起手机看群,果不其然在半小时前的群聊里看到钱导因降雪太大给所有人放假的消息。
呼吸就那么滞了半秒。
时序下意识还想拒绝。
没准备好,嗓子吃甜了不舒服,太晚了不想扰民等等诸如此类的原因。
只要他想,他有一百个一千个理由可以拿出来拒绝。
但最终,时序选择伸出手,回握住容钦。
“事先说好,唱难听了别怪我。毕竟我也还是第一次——”
“不怪你。”
容钦低声道,握紧了手掌心里的手指。
彼此的温度传递了过来。
在冬至过后的第一个凌晨,像两个灵魂在彼此贴近。
听完第二首歌的时候,时序就感到灵魂再一次的抽离,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体。
但他没有急着唱,容钦也没有急着松开手。
“没想到是这种风格的曲子,像摇篮曲。”
时序道。
容钦问他:“不好听吗?”
“好听,当然好听了。”
时序说:“而且说实话,比起第一首比较时尚流行的rnb我可能更喜欢这一首,如果这首歌最后出了音源,我可能会一个人的时候带着耳机单曲循环很久。”
“那就好。”
容钦道:“需要再听一遍吗?”
“不用。”
时序自信十足地道。
“一遍就够了。”
他这么说,也果真就够了。
舒缓悠然的曲调从时序的嗓子里飘了出来,容钦有想过时序会很适合这首歌,但没想到这么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