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生日快乐,乐乐。”
容钦没有先进门,也没有先放下手中的东西,而是先给了时序一个拥抱。
虽然这个拥抱属实不够温暖。
他才刚从冰天雪地里回来,身上全是雪。
也过于官方,隔着厚重的外套大衣,手套,几乎完全感受不到体温。
但时序承认,自己还是有点儿感动到了。
……就一点儿。
“谢谢。”
他说。
“蛋糕。”容钦把手里的蛋糕递给时序,对于美食时序一向敏锐,几乎是立刻发现这是自己喜欢的品牌。
“所以你隔了那么久才回来就是去买蛋糕了?”
这牌子在影视城附近没有。
最近的一家店也有二十多公里,还需要提前预定。
“嗯。”
容钦回答着,一边回答一边脱掉身上的大衣,露出劲瘦修长的身材体型。
时序上下打量两眼,眼里不无嫉妒:“个子高穿西装裤就是好看。”
容钦睨他一眼:“说的好像你很矮一样。”
“没你腿长,这点我必须承认。”
酒店暖气很足,一直在房间里呆着的时序早就把身上防寒的衣物脱下来了。
他现在身上穿着的就是他平时在卧室里会穿的衣服。
是一件很宽松的白t恤,还有一条很宽松,长度到大腿根处,看上去就很舒适的短裤,脚上踩着双酒店自带的大拖鞋。
说这话的时候,容钦的眼神不由自主定格在他暴露在外又细又白的大腿根处,探究半晌后评价:
“是没有。”
时序对那眼神一无所觉,还以为是平日里的两人互怼,回头瞪他一眼:“干什么,来劲儿了是不?”
容钦若无其事也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要唱生日歌吗?”
容钦问。
时序看着茶几上摆放好的生日蛋糕,榛子巧克力涂面,开心果夹心,迟疑了番:“唱……吧?”
“做戏做全套,不是吗?”
他补充道,像是解释一样。
“好。”
容钦同意,说着把这家生日蛋糕自带的生日帽带在了时序的脑袋上,与此同时又把蜡烛插上,用遥控器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与窗帘。
“我来点。”
见时序自己拿起火柴,容钦从他手里不由分说夺过火柴盒。
时序还有些放不下面子。
虽说他找了个“测验”的借口把人叫回来给自己过生日。
但这个借口里有多少分真情多少分假意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黑暗里脸颊温度莫名升高。
被容钦手指触碰过的位置烫的厉害。
“我来一样的,又不是什么小公主。”时序偏过脸吐槽。
“你不是公主,你是祖宗。”
容钦说笑着,点燃蜡烛。
那蜡烛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根,王冠的造型,点燃以后火光却莫名地大。
时序被吓了一跳。
几乎以为那蜡烛要将整个蛋糕都烧起来一样。
但还没来得及去灭,他就感觉到眼前一黑,熟悉的味道与温度从眼皮上传递了过来。
容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快闭上眼,许愿。”
“我想……”
“嘘,不要说出口。”
“……”
许是眼前的场景过于沉浸,时序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在“测验。”
他竟果真闭上眼,仔仔细细许起愿望来。
这样的感受对时序来说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他觉得有点儿稀奇,也觉得有些好玩儿。
许完愿望以后听清楚容钦的“生日歌”以后就更觉得好玩。
“噗哈哈……你这唱得是什么东西!”
蜡烛吹灭。
灯光亮起。
容钦面无表情:“说过了,我五音不全。”
时序想起当初自己怎么都没同意让他替自己上台演唱,后知后觉地替自己职业生涯捏了一把冷汗:“还好当时没让你硬上,否则我估计真得自此以后退出音乐圈。”
容钦对此倒是无感,还挺自信:“也没有特别差吧?”
“no,就是特别,非常,极致。”
时序举手发誓表示:“简直是我听过最难听的生日歌,没有之一。”
“哦。”
容钦没再反驳,只认真看着时序切蛋糕。
等他心满意足切好蛋糕,把最大的一块儿递给自己的时候,容钦伸手接过蛋糕,优雅从容地问:
“还有谁给你唱过生日歌吗?”
“……”
时序僵住了半秒。
但也就半秒,半秒后他就反应过来。
“多了去了好吗?你要不要看看我每年的生日会都是什么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