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生活在掐着点儿回自己身体的危机中。
还要拍戏,还有抽出时间营业,实在是没时间跟朋友寒暄聊天。
幸好,戎嘉泽对此表示理解。
“我懂我懂,你进组了嘛。我最近也挺忙的,同时进了两个组。”
“两个组?”
时序有些惊讶,问:“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戎嘉泽说:“就影视城啊,跟你一样。”
时序想也不想发出邀请:“要不要出来吃饭?我请你。”
戎嘉泽答应地很利落:“好啊,就吃之前我们常去的那家日料?”
时序回:“都可以,随你定。”
戎嘉泽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
俩人最后把时间定在隔天晚上,时序这边儿倒也不着急。一个是今天交换的时间已经快结束了,二一个,因为他实在找不到感觉,容钦已经替他申请将那一段儿初遇戏排到了后面。
也就是说。
时序现在有好几天的时间来好好考虑这段儿戏。
意外发生在跟戎嘉泽聚会的前一个小时。
时序老早跟容钦打好了招呼,把这天的时间预留了出来。容钦对此没意见,事先也安排好了时间。
现在俩人每天交换时长有足足六小时,做什么都很充裕。
但时序离开酒店前给戎嘉泽打包礼物,被容钦看见了。
“出门?”
容钦给视频会议打了个手势,示意暂停。
时序没想太多,仍旧低头打包自己的礼物:“对。”
“见谁?”
容钦接着问。
时序被莫名问得有点儿不爽,抬起脸怼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容钦没说话,时序自觉自己有点儿反应过激,回过神来正想道歉,容钦却已经把电脑合了,长腿一迈走了过来。
“见谁?”
他又问。
“香水围巾耳钉——”
容钦盯着时序手里的礼物袋,语气隐隐带着一股冷意:“难怪昨天收了不少快递。”
时序发觉自己现在对容钦的情绪很敏感。
具体表现在,哪怕容钦是用一模一样的表情和一模一样的语气说话,但他就是能听出来容钦两句话里的差别。
就好比现在。
“见谁”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
容钦还是挺寻常的。
可从“香水围巾耳钉”这三个字开始,逐渐地,某人情绪就不太对劲了。
生气了?
还是吃醋?
不不,大概率是生气吧。容钦怎么可能因为他送礼物而吃醋,根本没有吃醋的理由。
至于生气的理由。
恐怕也很简单。
就好像上回他非要出席dn十周年演出的理由一样,在容钦的字典里,那是他赚来的钱。
时序将脑袋里荒谬可笑的想法甩了出去,哑然失笑。
“一个朋友。”
他说。
又补充道:“是很好的朋友,我刚好要请他帮个小忙。”
听到这个解释后容钦的表情明显放松不少,不过还是略有微妙。
“需要我送你吗?”
他问。
时序把所有礼物打包完毕,捞起手机:“不用了,我们就在影视城见。”
说罢穿上外套,不打算耽搁一分一秒。
然而出门前,他脚步顿住,又扭头回看了容钦一眼。
“我这个朋友叫戎嘉泽,你有没有印象?”
身后传来一阵沉默。
时序没等回答,嗤笑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
出了酒店径直左拐,直走,再右拐。
那家日料店就在道路的尽头里。
戎嘉泽已经提前到了,因为这家日料店太火,如果来得晚的话可能会没座位,为了不耽误时序的时间,戎嘉泽至少提前一小时就过来拿号排位。
“到的这么早?”
时序看见桌上的奶茶已经喝了快一大半,果然感到惊讶。
戎嘉泽笑着,露出单边小酒窝跟虎牙,人看起来明显比前段时间精瘦很多:“不早啦,奶茶我从剧组里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