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鹤寻面无表情的跟他对视。
妄久先是有些心虚,下一秒就理直气壮的盯了回去。
看什么看!比谁眼睛大吗?
站在两人中间的蒋声莫名其妙的被忽略了个彻底,他左右看了看,试探性的开口:“那什么,咱们这个秋千……还要做吗?”
“做。”
出乎意料的,先开口的是靳鹤寻。
他收回了视线,主动走到妄久身边,微微垂了脸,嗓音微低:“要怎么做?”
妄久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把手上的麻绳递给他:“就,用这个绳子挂在树上。”
蒋声有些闲不住:“我呢我呢?”
妄久转头看了他一眼,他还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缺心眼是谁呢:“你叫……?”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妄久只觉得自己这话一出,前面拿着绳子走向树下的男人脚步似乎顿了一下,再抬脚时,迈步的动作似乎都愉悦了不少。
蒋声骄傲挺胸:“我叫蒋声。”
免费送上门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好,蒋声是吧。”妄久点点头,果断把人打发去干活:“你就去钉木板吧!”
第75章眼光
秋千做起来不难,只需要简单的将麻绳和木板连接在一起,然后再挂到树上就行。
秋千的底座妄久稍微做了点改造,用二狗找出来的木板锯成几块,再找了钉子把它们钉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箱子,没钉木板的那面朝上,侧面掏了两个大洞,用来坐上去的时候放脚。
秋千做好之后,他先自己坐上去试了试,简陋的秋千乍一看像个濒危工程,但坐上去却意外的结实。
妄久在秋千上晃晃悠悠的荡了几下,中途还让站在一旁的蒋声帮他推绳子,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再用力一点。”
“对对的,再高一点。”
妄久兴奋的声音从上秋千开始就没停过,他呲着牙在秋千上迎接秋千落下时的凉风,第一次觉得喝西北风也是快乐的。
就是吧,他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直到在某个下落的瞬间,妄久突然看到了蹲在秋千旁边眼巴巴看着他的小崽子。
“刺——”
鞋子摩擦在雪地上发出一声略微刺耳的声响。
妄久用脚来了个“刹秋千”,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秋千他似乎是做给两个小家伙玩的。
结果他自己在这玩上了,这真是……
太尽责了!
负责的奶爸以身试验秋千的稳固性,只求孩子的安全能够得到保障,真是太感动了!
妄久越想越觉得自己伟大,最开始的那点心虚很快就消散无踪,转而变得理直气壮:“二狗,宝宝,你们来。”
他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扶着还在摇摆的秋千篮子:“我帮你们试了,这个秋千非常穏,可以玩!”
二狗觉得白叔叔有点不要脸,但是他不好意思说。
白宝宝就要直接的多,他站起身,爪爪扣了扣小胖脸:“粑粑,里的脸皮,好厚哦。”
妄久有点生气:“小崽崽怎么能骂人呢?”
二狗看到宝宝弟弟被凶了,连忙站出来帮忙:“白叔叔,弟弟没有骂人,他说的都是真的。”
白宝宝眨巴眨巴眼睛,小脑袋点点:“系,尊嘟哦。”
妄久看着站在面前的两只幼崽,两双同样黑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像水汪汪的黑葡萄。
他噎了一下:“……那我是不是还得道歉?”
二狗想了想,点头:“如果叔叔愿意的话,最好还是要的。”
“咳咳。”妄久这回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偏偏这时身后还有人抬手帮他拍背,刚准备出声感谢的妄久一抬头对上靳鹤寻那张冷淡的高岭之花脸,顿时咳的更厉害了。
等好不容易从撕心裂肺的咳嗽中缓过来时,他顾不上别的,直接一手一个把崽塞上了秋千,逃离现场:“来,坐稳了。”
蒋声看了看“逃”开的妄久,又扭头来看身侧的靳鹤寻,某个瞬间突然恍然大悟。
他神神秘秘的凑到靳鹤寻身边,压低声音:“兄弟,他是不是在躲你?”
靳鹤寻侧过脸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