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肃穆,双目自带令人无法反抗的威压,冷冷扫过曹方。
“犯人曹方,人证、物证皆在,你可知罪。”
曹方涕泗横流,已知无法诡辩,只痛哭求饶。
“大人饶命,小人也是一时糊涂,这才犯了错事。都是这个毒妇,是她勾引我,让我毒害娘子的,都是她。”
“大人,我冤枉。这事都与我无关,都是曹方自己谋划的。”
两人互相推脱、指责,可惜县太爷并不打算继续听下去,他沉声道。
“犯人曹方,因奸起意,暗中下毒谋害发妻,狼心狗肺、天理难容。来人呀,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徒三年。还有你这妇人,明知他有妻室,却勾引诱惑、助纣为虐、合谋害人。念你有孕在身,暂且关押大牢。”
-----------------------
作者有话说:曹方下线,下一个就是卢家了
第73章佃户
“混账,这就是你想的好主意!”
卢家书房内,卢爷将手中的热茶啪一下掷在地上,瞬间摔了个粉碎。里面滚烫的茶水也迸射而出,有几滴溅在了跪在一旁的高柱子脸上,烫得他吸了口凉气。伸手快速揉了揉那处,又重新趴回地上。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我哪想到,这曹方竟闹了这么一出。”
卢爷不听他的解释,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一掌拍在桌上。
“混账,那顾岛没搞定不说,弄得满县城都在议论我们卢家,你说下面怎么办!”
高柱子抖着胖身子,一时间也想不出个什么好主意来。正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下人匆匆跑了进来。
“老爷,出事了、出事了。”
高柱子心口猛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卢爷又何尝不是,他捏紧拳头,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何事?”
“大爷,咱们从府城来的那批货,现在还卡在码头呢。”
卢爷阴沉着脸,声调陡然拔高,“卡在码头什么意思,谁敢拦我们卢家的货。”
下人缩着脖子,有些战战兢兢,“不…不是拦货。”
卢爷暴跳如雷,又随手抓了个东西,砸到那下人额上,一下砸出个大红包。
“到底怎么回事,还不赶紧说。”
下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大爷,是…是码头的那些脚夫,不愿卸咱们的货。管事的加钱他们都不干,现在货还卡在码头呢。”
卢爷一脚将身旁的椅子踹翻,“狗东西,他们怎么敢!你去,再去找些人,无论价钱。我就不信了,没了他们,我们还不干了。”
“是!是!”下人连声应和,身子却依旧跪在原地不动弹。
卢爷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厉声训斥,“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下人身子一抖,“大…大爷,还有个事。”
卢爷急得跳脚,“何事!还不快说!”
下人的身子几乎缩成一个小团,“咱们的鸡肆……让人给砸了。”
卢爷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置信地后退半步,“谁…谁干的!”
“不知道,今个一开门,就让人拿着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砸了,现在鸡肆也关门了。”
卢爷眼前一黑,赶紧抓住桌边,这才勉强站立。
缓了好一会儿,他长臂一伸,将桌上的物件全部扫到地上,“混账,一群混账!吩咐下去,鸡肆关了就关了,先歇上几日。至于那些货,得赶紧卸了。”
下人忙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等人走后,卢大爷有些失力地瘫在椅子上。
高柱子抬眼观察了下卢爷的神色,往卢大爷脚边爬过去。
“大爷,这曹方刚出事,就又是码头、又是鸡肆的,还有街上那些传言。大爷,这怕都是顾岛那小子干的。”
卢大爷一脚将他踹个四脚朝天,“这还用你说。”
他眼中骤然迸出数道寒光,满是蚀骨的愤恨,“没想到这姓顾的倒是厉害,手段不少。”
高柱子重新趴好,笑得谄媚,“还是大爷精明。”
卢大爷冷哼一声,“倒是我小瞧了他。”
高柱子再次靠近,“大爷,那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