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已经休息了,为了不打扰沈静姝,沈遇没用吹风机,等擦干头发后,才轻手轻脚地起身上床,躺进温暖的被窝里。
天花板黑漆漆的一片,耳边传来寂静的夜风声。
沈遇阖上眼睛,很快睡去。
魏崇在第二天上午,准时出现在洗衣店对面的大马路上,手里大包小包,提着不少买的东西,全是给沈女士的礼物。
魏崇家住上九区,家境不错,但家里管得很严,每个月没有零花钱,只有生活费,加上他自己花钱大手大脚,妥妥的月光族一枚。
沈遇收到消息,下楼来接人。
两人许久不见,看见沈遇的瞬间,魏崇大步上前,手里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给了沈遇一个大大的熊抱,声情并茂道:“兄弟,好想你。”
沈遇皱眉,被魏崇这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这么一抱,简直无法呼吸。
他生无可恋地仰着脑袋呼吸,胸膛起伏,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煽情时刻,一巴掌拍开魏崇凑上来的大脸:“魏崇,别这么肉麻。”
魏崇只能退开,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手蛮横地抓住沈遇的肩膀把人转来转去,一遍遍反复确认沈遇上上下下确实都完好无损。
“哇,真的好了,真的好了。”
魏崇视线在沈遇那两条复原的大长腿上来回扫射,越看越为沈遇感到高兴,甚至还想伸手确认,然后再次被沈遇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开了。
魏崇伸出一根手指,指责道:“无情的男人!”
沈遇懒得理他,提起地上魏崇买的东西,往回走:“滚。”
魏崇傲娇:“哼!”
“沈女士特意做了你爱吃的菜,吃了饭再去打球。”
沈遇拎着东西往回走,和正在给龇着尖牙的狸花猫们搓澡的洗衣店老板打了招呼,带着魏崇往家走。
魏崇在沈母面前倒是秒变乖巧,一口一个“阿姨长阿姨短”的叫着,一会儿夸菜好吃,一会儿夸沈静姝手艺好,把人逗得一直笑。
吃过饭,魏崇开车,带着沈遇去他们以前常去的那家红土网球场,或者说是魏崇常去的那一家,kingspace。
沈遇小时候学过网球,后来长大了,也就轻轻松松捡起来了,打得好,也挺喜欢打。
但沈遇爱好广泛,兴致来了才会打上几场,并不如魏崇这般热衷,不仅加入网球社,还频繁出入于各大网球场。
对于沈遇来说,打网球这个事情带给他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魏崇这么一个好朋友。
宋临风躺在沙发上,嫌两个人打网球不够热闹,拿出手机就开始群发消息邀人,并询问旁边路过的宋临榆:“妹啊,你说我要不要包个场?”
宋临榆皱眉:“你包场干什么?不就你和周斐两个人一起打球吗?你的球难道还能飞出八百里远不成?”
宋临风:“滚你的,我想着拉点其他人一起去玩,热闹热闹。”
宋临榆白眼一翻:“人家周斐本来就经常一个人去练球,你倒好,现在拉这么多人去,不明摆着恩将仇报吗?”
宋临风正在呼朋唤友的手指顿时一顿。
周斐性格极高冷,喜静,可谓高岭之花中的高岭之花,自己这样做,人虽然面上不会多说什么,但八成也难逃被人拉黑一个月处理的命运了。
但两个人也太无聊了,周斐这人,一个人都能和一面墙对打上大半天,简直不是常人。
宋临风眼珠一转,落在无所事事的宋临榆身上,忽然灵光一现,问道:“你今天有空吗?”
宋临榆这几天放期中假,也没给自己排什么行程,听到宋临风的话,眼神变得狐疑起来:“倒是没什么事,怎么了?”
不等宋临榆反应过来,宋临风就起身,双手抓住肩膀,推着人进了衣帽间。
“换衣服,你天天宅家里,也该锻炼锻炼了,我记得你以前不也挺爱打网球的吗,现在刚好动动筋骨,身体健康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放心一些。”
宋临榆:“……”
我去你丫的。
在开车前往场馆的路上,宋临风手搭在方向盘上,想起昨天的事,随口问宋临榆:“说起来,我还挺好奇当初周斐是怎么说动顾青山定制网球拍的,你消息比较灵通,给我掰扯掰扯。”
宋临榆思考片刻,从手机里抬起头来,回答道:“这事多半和孙易生有关。”
“啊,孙易生,那个网球明星?”宋临风在脑子里回想了一圈,终于想起点相关的东西,问道:“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收藏过他签名过的网球?”
宋临榆点头:“对,ethan这人傲得要死,签名过的网球一只手都输得过来,有价无市,我当时脑子进水,把老头送我的车抵了,托关系才好不容易收到一个,但收到就觉得这东西不香了,转手就挂了拍卖。”
宋临风点头,表示非常赞同自家笨蛋老妹脑子有坑这一点,又转头疑问道:“这孙易生和顾青山之间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