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里咬着根烟,也没点燃,似是在等人,目光瞥到吴恙这边时,扬了扬唇,身上凌厉的气势都消散了,大步走了过来。
苏怯音见到祁让一时,怔了下。
对方长相气质也是他的天菜级别,还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人很难不在意。
不过他还是别开了眼。
他都有吴恙了,别人再如何,也比不上他的哥哥。
祁让一走到吴恙身前,微微侧身,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对方肩膀上,嘴角上扬,笑意直达眼底:“小恙,我就知道你会来。”
苏怯音心中警铃大响,这人一看就跟吴恙关系匪浅,跟面对谢观言时一样的危机感使得他进入防备模式。
他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握住吴恙的手,笑着问:“哥哥,这是谁啊?”
不管是谁,先把自己正宫地位摆出来。
管他是不是情敌,统统退散。
吴恙淡淡道:“不熟。”
祁让一非常不满意这个回答,拧起眉头故作伤心:“小恙,不认师父就算了,怎么还说不熟啊,多让师父伤心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要是害羞不肯叫师父,那叫爸爸也行。”
吴恙眉心抽了下,又一次被对方的垃圾话气笑。若不是人多,他的拳头早就跟对方的脸亲密问候了。
他笑着打招呼:“滚蛋。”
苏怯音也没想到这悍匪一样的男人,竟跟吴恙是这关系,但看对方垃圾话惹吴恙生气,便笑意盈盈道:“原来是长辈啊,我也不知道您跟哥哥之间的情况,还以为是些自来熟的人上赶着攀扯关系。”
管他什么长辈,敢惹吴恙生气,就是与他苏怯音为敌。
祁让一扫了眼矫揉造作的高挑大美人,扬起眉梢,冲着吴恙乐道:“你身边这位……小姐,有些意思啊。”
他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眼里划过些许意味不明,嘴角虽是扬着的,但笑意却冰冷了几分。
别开目光,将话题转移到塞车上。
“小恙,要不要来比比,我给你加个彩头。”
对于能有机会打败对方,吴恙自是感兴趣,他扬起眉梢,笑意慵懒:“什么彩头?”
“你赢了,我就把整个祁家送给你。”
吴恙一顿,倒没想到彩头这么大,那整个祁家的资产,跟谢家有的一拼,更别说,他现在花钱如流水,谢家的大多资产都投进了基金会,账户里的钱还真的有些不够了。
这算不算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他问:“那我输了呢?”
祁让一轻笑声:“那把你的命给我吧。”
一旁的苏怯音脸色骤变,眼神都冷了下来,盯着对方更防备了。
这人到底什么路数,不是师父吗,怎么突然想要吴恙的命。
谢观言在一旁,神色倒未改变一分,垂着眼睫,仿佛并不在意这场要命的赌约,他从来到这后,一直安静待在吴恙身后,跟个透明人似的。
只是,没人看到他的指尖,稍稍颤抖了下。
吴恙听到对方说的话,也没惊讶,只是目光幽深地瞧着对方,哼笑了声:“这赌注,不太公平吧?”
“不应该我输了,把谢家给你?或者,我赢了,你把你的命也给我?”
祁让一摇了摇食指,笑得老谋深算:“不不不,很公平啊,你的赢面大些,所以赔率自然要低点了。”
“还是说,你觉得连这个都赢不了我吗?”
天地可鉴,他可是捧着一片赤诚之心,打算将整个祁家送上门的好吧。
吴恙自是明白,只是对方老奸巨猾的,总让他觉得有什么后手。
见青年还在犹豫,祁让一妥协:“那这样,改条件,你输了的话,亲师父一下。”
吴恙睨了他一眼,迈步离开:“不用改,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呵,小狼崽子。”
祁让一笑得玩味,盯着青年的背影,许久没有移开。
容叙那几个见到吴恙时,眼睛都是一亮,热切地凑了过来。
别人捧他们,他们捧吴恙。
周围讨论声压低:
“这就是谢家的那位?真帅啊,刚还跟祁爷站一块说了些什么,关系挺熟的样子。”
“一看就不是简单的角色,以后还是敬着些。”
“听说对方成了谢家家主后,金海市动作可不小啊,而且容少几个,都心甘情愿给人当小弟呢。”
吴恙从来到这后就备受瞩目,无论他出众的外表,还是气质,又或者他身上的传闻,都让人津津乐道。
也有几个认出了谢观言,心中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