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柏这才闭嘴。
一家人吃完年夜饭守着电视看春晚好像是历来的传统,但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节目越来越乏味,甚至看得人浑身尴尬,加上县城里近两年开始禁放烟花爆竹,年过得无趣又冷清。
魏柏跟着傅知夏又逛到体育场,套圈和射击的摊子围满了人,一梭子弹都长到二十快了,玩的人还是比魏柏中考那年闹哄几倍。
夜风很冷,某些方位偶尔会不安分地砰砰响几声,夜幕上跟着炸开几朵稍纵即逝的烟花,空气里多多少少有些磷硝味儿。
还没过十一点,魏柏就叫着冷,缩着傅知夏身上哼哼:“干爹,我困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傅知夏正看见几个中学生在铁丝网里打羽毛球,忽然一晃神,盯着魏柏:“我怎么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啊?”
“有么?”魏柏问。
“你中考那会儿,咱俩来这,你是不是也说困来着?”
“我那时候又不是真困,我就是觉得那个男的看你的眼神忒黏糊,色眯眯的,不想让你跟他多说话。”
“得了吧你,”傅知夏站起身,往场地在头走,“你现在也不是真困,别装,我知道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想什么?”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你到底跟谁学的?”
魏柏贴在傅知夏身边笑:“根本就不用学好不好?我看见你就什么都会了,不瞒你说,从我六年级第一眼见你洗完澡出来就想摸你腰了,就是那时候太纯洁,我总不好意。”
傅知夏在魏柏后脑勺上敲了一下:“小流氓……”
“流氓也改不掉了,到底回不回去睡觉啊?”
“不回,”傅知夏摇摇头,在回去的路口定了几秒,说,“去开间房吧。”
“开……”魏柏瞬间成了结巴,“开房?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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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二十九
傅知夏无奈地撇撇嘴,意识到他和魏柏眼中的开房,根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他要开房是怕这么晚回去打扰韩雪梅他们休息,魏柏却满脑子色情淫秽。
从体育场出来,魏柏抓着傅知夏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十指交扣在一起,直到走到明晃晃的路灯下才舍得松开。
“是睡大床房吧?”这句话到宾馆门口魏柏还在追问。
但傅知夏浇了他一头冷水:“想都别想。”然后开了间标准间。
这让魏柏十分丧气。
情形好像真的是中考那年重演,傅知夏在洗澡,魏柏就盯着毛玻璃看他光着的身子若隐若现的影子。
光看看就硬了。
魏柏贴着浴室门,试探地问:“干爹,要不我们一起洗?”
水声哗哗地从门缝里钻出来,魏柏听见傅知夏说:“不要。”
“那我帮你搓搓背?”
“用不着。”
魏柏烦躁地把一头顺毛揉成鸡窝,又坐回床上,心里好似百爪挠心,他寻思着再狠狠心,咬咬牙,直接冲进去把傅知夏吃了得了,可又觉得这行径大过大逆不道,到底是没敢实践,只好怨怼地盯着那块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人影,望梅止渴地撸了一把,可这根本就泄不了火。
尤其是傅知夏洗完澡出来竟然只穿了件毛衣,下摆堪堪遮住内裤包裹着的臀瓣,两条白细修长的腿打魏柏面前走过去找裤子穿。
魏柏差点流出鼻血来,才撸过,又没出息地硬了。这回算是彻底忍不了了,他一把拽住傅知夏的胳膊猛力拉到怀里。
傅知夏一个趔趄,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魏柏压在床上,狠狠堵住了双唇,“魏……唔……”
魏柏的舌头在傅知夏口腔里搅得他快要窒息才罢休。
“别穿了,”魏柏压着呼吸,手往傅知夏大腿上摸,甚至去勾他的内裤,“反正都要睡了,一会儿还得脱。”
傅知夏陷在床单里,对压在自己身上的欲望有些难以承受,“真的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