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突然想到这家伙的性取向,虽然说不应该戴有色眼镜看人,因为对方的性取向就质疑对方的专业素养。
但这画这么……色,就是旁观都能感觉到那种欲i望喷涌的张力,作画人得是抱着什么心情,在什么状态下画出来的?
江云不想看傅清城,但又忍不住想看看这人现在是什么表情,被人看到自己画了这种怎么看都很变态的画……
也是这个转头的动作,让他彻底看清了画上那人的脸——
男人仰着脸,眼眸半睁半合,因为憋气,脸颊微微泛红,湿发贴着脸颊,透亮的水珠从嘴唇滑到突出的喉结,
如果看整个构图就是一副游泳出水,但只看水面以上时,那泛红的眼尾,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颤巍巍的水珠,微蹙的眉头和抿紧的唇,怎么看都像是十八i禁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最主要的是——
“你这画的是我?”江云一脸震惊地看向身边的人,他天天照镜子,哪能看不出来这画里的人就是自己,更何况画家的技艺精湛,画得跟拍的照片一样真实。
傅清城唇角笑意更深,他用拇指在那画上抹过,像是要把水珠擦掉一样,语气餍足地说:“这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江云看着他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那手不是在摸画,而是触碰到他本人一样,后颈唰地竖起一层寒毛。
“你你你,你这是侵犯肖像权!”江云下意识想捂胸,但想想觉得这个动作很变态,又强行忍住,后退一大步。
傅清城被他的话逗得低低笑出声,好一会儿才止住,但说话是声音里仍旧带着些许愉悦:“我不公开展出,不进行买卖,只个人欣赏,据我所知是不触犯肖像权的。”
江云试图在脑子里翻出一些法律相关知识,但几秒钟后,他就放弃了,肖像权这几个字都是他上网冲浪学来的,他懂个屁的法。
这种现象在圈子里并不少见,如果有人侵害他们的权益,自有家族律师团队帮忙解决。
如果是他们侵害别人的权益,那也是律师团队的事儿,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闭紧嘴巴,保持沉默。
所以江云磕巴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个啥来,最后也不拿什么礼物了,打开门埋着脑袋就往回走。
他本来想直接回家的,但他坐傅清城的车过来的,自个儿回不去。
tmd,果然人就不能靠别人!那家伙就没安什么好心!
江云气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咦,这么快就回来了,清城呢?”傅云笙看到他,下意识往他身后看,但没看到人,又看回来,这次注意到江云的脸,“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江云狠狠搓了把脸,心想,自个儿没被气死,已经是你们傅家有祖坟庇佑了!
“我有事得先回去了。”他担心一会儿面对面吃饭,自己会忍不住掀桌。
傅云笙还想挽留,但看江云这样子担心他是真有急事,干脆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他,看了眼房间的方向,压低声音说:“那你先回去吧,小桥我来安抚。”
天知道,小姑娘发现江云走了得闹成啥样。
“好,麻烦你了。”
要是以往,江云肯定安抚好傅清桥再走,但他现在就跟身后有鬼在追一样,多一秒都待不住,现在立刻马上就得走。
等傅清城过来的时候,江云车都已经出小区了。
“云仔怎么了?”傅云笙打量傅清城,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这侄子的想法向来难猜,
此时也是,带着浅淡的笑,听到她的话,青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你说江云走了?是有什么事吗,也不吃了饭再走。”
傅云笙心想,难道是她想多了,云仔不是和傅清城闹别扭,是真有急事?
不过想想也是,这侄儿做事向来周全,和云仔也没有什么能发生矛盾的事情……
“可能是急事吧,突然就说要回去,看样子挺着急的,”傅云笙叹了口气,“我去想想怎么哄傅清桥,头疼,先吃饭吧。”
“嗯,”傅清城双手插兜,闻言唇角微挑,很快又压下,状似无事地点点头,“你们吃吧,我还有工作。”
说罢转身就走,顺带把刚刚拿过来的,傅云笙带给江云的礼物提上。
傅云笙一愣,咋就走了,不是说要和傅清桥一起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