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几句就又不正经了，舒以沫语塞，随即翻给他一个白眼：
“滚！没事干就去睡觉，别来打扰我，我也要睡了。”
“别挂电话，我想你陪我一起睡。”傅云初说着往卫生间走，去卸妆。舒以沫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追问，“对了，我看了今天有人发的综艺路透，冯毅航是不是也去了？”
说到这儿，傅云初不是太想跟他多聊关于冯毅航的事情，毕竟对他来说是段敏感的阴影。不过舒以沫没怎么当回事儿，他现在私下还在等着人卖冯毅航行程呢，总得掌握点什么东西才好防止他对傅云初不利。
“他有没有跟你搭话？”舒以沫问。
傅云初想起冯毅航今天那恶心人的言论，为了避免让舒以沫担心，他就咽了回去，“没啊，冲我发了几句嘴骚就再没互动了，懒得跟那种垃圾说话。”
“那就好，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舒以沫提醒，“我一直觉得那家伙不死心。”
怎么可能死心，晚上录节目那会儿还说想弄死他呢。这话傅云初一直吞着，他搓着脸上的洗面奶回：
“我没事儿，他干不掉我。”
知道他不把冯毅航当回事儿，舒以沫没再废其他话，一直等着傅云初收拾完钻进了被窝，才说：
“那我挂了，晚安。”
“沫沫。”傅云初又唤他。
“又干嘛？”
“给我唱首歌呗，我想听着你的歌声睡觉。”
“滚。”舒以沫不愿意唱，他唱歌实在不咋地。傅云初却把手机拿进被窝，对准裤腰，然后扒了下来，冲舒以沫挤眉弄眼道：
“那我就对着你掳，想看吗？”
“......”
舒以沫现在想顺着网线爬过去弄死他。现在想弄死傅云初的不止只有冯毅航了。
“你别逼我扇你......”舒以沫话没说完，对面就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喘息，舒以沫头都大了，瞬间红温，按住镜头，“行！我唱，你别搞了，你搞得我难受。”
然后傅云初抱着手机，从那头传来了舒以沫没什么感情的歌声，干巴巴的像老奶奶说梦话一样，不一会儿，他就被催眠了。
确定傅云初睡着，舒以沫这才慢悠悠地挂了电话，钻回被窝，满脑子都是傅云初刚才那羞耻的场面，他翻了个身，手顺着被子爬进去，在里面捣鼓什么。
看得是真难受。当gay也当得上瘾。
现在的舒以沫已经渐渐对女人没什么兴致了，因为他发现后面比前面爽。
两个人分隔两地，恢复了剧播期间前所未有的太平。每周准时的六集，每天粉丝准时的嗑糖，全网都是他们的剧剪辑出来的视频，铺天盖地，做饭的厨子多到可怕。从影视圈，到绘画圈，再到小说圈，粮满得每天都能吃撑的地步。
过了有一段日子，舒以沫再次联系了那个疑似白薇的售卖号，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售卖冯毅航的信息，对面发来了一个价格单，上面写着冯毅航的手机号，微信号，以及他目前经常出没的几个家庭住址。
不过这些都不是舒以沫想要的。
他问的是关于私人行程和一些隐私的私人社交聊天记录。
眼看两个月就快到了，舒以沫想快点获取一些消息。
没想到对面来了一句：
——你要的东西太难搞了，这边需要加价。
舒以沫目前交了三万的定金，后续需要的价格一直不透明，他想了想：
——加多少？你之前打算给我定价多少？
过了十分钟，对面回：
——之前预备按照你要的东西五十万起步，现在得加三十万。
——你要的这些东西我需要购买专业的设备来获取信息，否则我技术再牛也拿不到。
如果真的能获取全面，八十万貌似也不是很多。
舒以沫咬了咬牙，回：
——可以，八十万就八十万，但我要的信息必须是全面的。
——八十万包的是一个月的信息，如果要更多就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