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傅云初眯起眼睛,一把掐上他的腰,“你这小体格还想反攻啊,小心睡我的时候低血糖突然晕过去。”
傅云初嘴也是够损,气得舒以沫一阵语塞。
他翻给傅云初一个白眼,“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早知道就再拖一阵子了。”
他转身要走,傅云初却抓过来把人压在灶台上,圈得严实:
“那不行,你可不能反悔,跟我确定关系了我可以有正当理由更好地保护你。”
他竟无力反驳。
他真有点后悔。
刚才告白的时候压根儿没想到那方面,现在想想,跟傅云初在一起他还真有可能是下面那个,那岂不是以后要把屁股亲自送出去?!
老天爷!能不能再让他长高二十厘米,把这个漂亮的流氓给办了!
后悔。真后悔。
懒得再和傅云初废话,他折返房间去,把床上放着的那件衬衣换上,至于身上这件,被脏人碰过的东西他恶心,一把就扔进了垃圾桶。
“傅云初!你房间里的浴室我能用吗?我想洗个澡!”舒以沫在房间里大喊。
洗完锅碗瓢盆的傅云初闻声,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追到浴室里:
“我给你调一下热水,你洗吧。”他点开最右边的按钮,一股热气腾腾的水流顺着傅云初的手腕流下去。
“我去给你那一身睡衣。”傅云初说着,主动关上了浴室的门,去柜子里找了身吊牌都没拆掉的新睡衣,去年买的,觉得有点小就一直没穿,刚好适合舒以沫的体格。
后来舒以沫又穿上了傅云初的睡衣,扭扭捏捏地走出来,拽了拽衣角,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布料,觉得太丝滑了,像没穿。
“洗完了?过来陪我看电影。”傅云初坐在客厅里,拉上了防光窗帘,硕大的投影仪投射在投影布上,此时正在播放着美国丧尸剧,傅云初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可乐。
舒以沫站在他面前,面露纠结。
“能,给我重新找身睡衣吗?”
“怎么了?不喜欢这件?”
“嗯...我总觉得身子光溜溜的,像裸体一样......”舒以沫说。
傅云初被他的话逗笑了,放下可乐,挪了挪位置,一把将舒以沫拽进怀里,伸手摸了摸睡衣布料,调戏:
“确实有点...我感觉我现在好像都能感受到你的皮肤了......”他还想继续,舒以沫扔开他的手,窝坐在一旁看着茶几上的小零食,突然觉得自己对傅云初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一个在外表现稳重且大方的成熟男人,原来私底下爱做饭,会做可爱的甜品,爱吃零食,也喜欢一个人追剧。
其实在他从前的时光里,舒以沫对傅云初的记忆停留在他单方面的以概论全,单凭那张脸和荧幕前立的人设,觉得傅云初试那种私下会跟狐朋狗友喝酒聚会泡女人,肆意挥霍年轻和帅气的渣男。
“傅云初,你平常没戏拍的时候都在家里干什么?”舒以沫拿起一盒爆米花吃起来。
傅云初瞥了他一眼,“就现在这个样子啊。”
“你不出去玩?”
“玩啊,但很少玩,我比较注重自我修养,逢年过节玩得嗨一点儿,工作的时候还是得为事业献身。”傅云初笑笑,搂过他,亲了一口,“怎么?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吗?”
舒以沫否认,“谁管你私生活怎么样呢,反正以后...跟我在一起了,不能出去乱搞。”
“不要得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傅云初发现这人居然有患得患失的特质,他“咯咯咯”的笑起来,抖动起肩膀,把人抱得更紧了:
“其实...我都高兴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情绪了,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算到今天,还有一个半月,就是我喜欢你的第十年,我哭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珍惜。”
“我还怕你哪天后悔了又做回直男不要我,要是真有那一天,我可能再也不想谈恋爱了。”
人们常说,恋爱就是一个聪明人带着一个傻子玩,好的恋爱是两个傻子一起玩;但其实舒以沫觉得,两个恋爱脑的爱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疯狂的事情。
他们抱在一起,在硕大的房间里,身后的孤寂被赶到千里之外。终于可以带着这份温暖的期许,迎接今年的寒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