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舒以沫奋力往起爬,却被冯毅航和包桐等人拽了回来,逐渐露出了兽性。
“你们要干嘛?放开我!”
“放开我!”
......
傅云初终于赶到了鑫耀娱乐会所,他闯进大门,直接跑到前台风风火火地询问:
“你好,问一下冯毅航老师的包间在哪儿?”
那前台认出是傅云初,先是赶到吃惊,想着应该都是演员之间的聚餐,就回答:
“二楼最里面的290房。”
来不及说谢谢,他就一路冲了上去。
此时在大厅坐着的苏诺也察觉到了傅云初的身影,愣了愣,寻思冯毅航这群人莫不是还叫了傅云初来聚餐?貌似这部剧傅云初并没有出演。
她起身也跟了上去。
傅云初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跑着,确定2901房后,一脚就踹开了包间的门。此时的舒以沫正被几个大男人按在沙发上脱衣服,舒以沫绝望地哭喊着,傅云初的脸都被吓白了。
“舒以沫!”
舒以沫闻声,看向门口,眼角的泪落下来,“傅云初,救我!”
“哟!傅老师,久仰久仰啊,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圈内貌美的男妲己一个个都往我这跑,可是一饱眼福了!”冯毅航点了支烟,悠哉悠哉地朝着傅云初走来,他给傅云初递来一根烟,傅云初一把就将他推开:
“滚开!”
他径直冲过去,拉开导演和制片,把舒以沫拉起来抱进了怀里。
舒以沫衣领被扯坏了,他一把钻进傅云初怀里痛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作为一个直男,怎么可能会忍受这种屈辱。
“傅云初,我怕......”
“别怕,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傅云初揉了揉舒以沫凌乱的头发,双拳紧紧握住,骨节“咯咯”作响,恨不得就地撕了这群人。
“傅老师,听说你前段时间和舒老师拍了部下海戏,便宜可是没少给你占。怎么?剧组里没吃到吗?今天专门跑来跟我们抢人?”冯毅航那张恶心的嘴脸让傅云初反胃,他连正眼都不给冯毅航一下,只是冷笑两声,嘲讽:
“某些人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长得跟河童一样,不会觉得自己很俊吧?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脏事没少干吧,需不需要我举几个例子。”他翻给冯毅航一个白眼,冯毅航被骂得顿时就破防了,指着傅云初的鼻子,“你他妈有本事再说一遍,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知不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傅云初打横抱起舒以沫,用看垃圾的眼神审视了包间里这一圈的同流合污,昂起头,没有丝毫怯懦:
“谁管你什么下场,以我在圈内的咖位,还没几个人敢动我。你要是不怕死,尽管来,看咱们谁先死得透一点!”
“你!!!”冯毅航此时恨得牙根发痒,他真想就地捏死傅云初。
傅云初踢了他一脚,把冯毅航踢倒在沙发上,冯毅航见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走,指着他发出最后威胁:
“傅云初,你今天要是敢把他带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最好祈祷别让我钻了空子。”
傅云初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舒以沫,挺直了腰杆,眼神里满是坚韧和锋利。
“那你尽管来,人我必须带走,明确告诉你,他是我的。”
傅云初掂了掂舒以沫,稳稳地抱紧他,加快脚步离开了包间。
后悔没把这群渣滓打一顿,要不是看在舒以沫已经情绪崩溃的份上。
他走出包间,门口站在观望许久的苏诺,也是傻眼了,没想到自己努力争取的角色竟然是把舒以沫羊送虎口,她看着舒以沫紧紧搂着傅云初的脖颈,一副半死半活的样子,小声问傅云初:
“傅老师,您怎么在这儿?”
傅云初冷眼看了她一眼,“你还是舒以沫的经纪人呢,就把他往这种地方带吗?什么资源都敢争,你知不知道我再来晚一点儿,他就要被人强肩了!”
“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我不太了解这个导演和制片,虽然冯毅航的事情确实听过一些,但我想他毕竟只是个演员,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谁知道......”苏诺也很懊恼,懊恼地原地捶掌心。
“那你知不知道冯毅航是这部剧的投资人,这些导演和制片都是他的狗,跟他穿一条裤子的。贵公司如果不能给艺人提供好资源,就趁早放人,我来给他好资源!”傅云初说完就抱着人往娱乐会所外面走去,苏诺一路小跑跟上他,把傅云初拦在了车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