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锅,舒以沫又去周围逛,路过一家潮玩店,被窗口架子上的动物塑娃娃吸引,不由得盯着一个紫色的小狐狸笑起来,自言自语:
“长得真像傅云初。”
他进去,拿下娃娃看了眼价格,两百多。
“靠!一个巴掌大的娃娃要这么贵,坑人。”舒以沫转身出去,折返到窗口架时,又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多瞧了一会儿,最后咬牙,拿下了。
他去结账,柜台收银员拿着包装盒说:
“帅哥,这个娃娃最近做活动,它还有一个配对的橙色小狐狸,一个239,两个300,要不一起带上?”
舒以沫一听觉得两个还挺划算,要来了橙色的狐狸娃娃,虽然没紫色那么喜欢,也还是带上了。
拎着袋子站在店门口,他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买一个长得像傅云初的娃娃?
他不会真对傅云初有意思了吧?
算了,就这样吧。
舒以沫出了商场,天色已逼近落幕,外面湿湿热热的,感觉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快天黑了,他习惯性扫了一辆共享电车骑回了酒店。
逛了一下午,心情好了不少,昨晚的床戏也慢慢不再纠结,又恢复到了元气满满的样子。他往酒店大门走去,慢慢发现大门边的柱子上靠着一个人,高高瘦瘦的,发型看着......像傅云初。
他走近,果然是傅云初。
傅云初远远就瞧见了他,一路盯着他,舒以沫心虚地放慢脚步。
他上了台阶,假装没看见对方,准备进去,傅云初还是叫住了他:
“去哪了?怎么一下午都不回消息?”
舒以沫停了脚步,思考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会合理一些,这时傅云初已经走了过来,正对着他,“我等你一下午了,一直联系不上你,要急死了。”
舒以沫始终低着头:
“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儿,出去玩一圈而已。”
“那你给我回个消息啊,让我放心一点儿。”傅云初抓过他的肩膀,舒以沫撇开他,直勾勾望向他的眼睛,“我们什么关系?你去哪要跟你报备吗?”
“我们......”傅云初语塞,过了很久,才结巴开口,“我们是同事,我只是想约你吃饭,顺便跟你聊聊天,我想见你。”
“你也说了,我们只是同事。”
“......”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会有一种逼迫别人说真心话的错觉。
其实舒以沫只是想用这种距离感的话推开他而已。
虽然推开他自己并不会感到如释重负,甚至有点不舍。
傅云初陌生地看了他一会儿,无力地笑了笑:
“对,只是同事。对不起。”
“那你快休息去吧,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他走了,消失在马路对面。
傅云初的离开让舒以沫自责。明明可以跟他好好说话的。
回到房间的舒以沫左想右想,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儿,于是写了个纸条,贴在了紫色狐狸娃娃的盒子封口上,悄悄放在了傅云初的门口。
做完这一切,舒以沫舒缓了口气,回房间睡觉去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傅云初吃完饭从外面回来,跟某个朋友打着电话,来到了门口,刚掏出房卡,便发现地上的一个精致的盒子,上面的纸条赫然写了几行字:
——傅云初,原谅我的反常,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这个娃娃送给你,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
电话那头他的朋友瞧他突然没了动静,不停唤着他的名字:
“云初?傅云初?你怎么突然不吭声了?”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傅云初捏着盒子回了一句:
“我晚点给你发消息,有点事,先挂了。”
他关掉手机,拿着盒子进了房间,第一件事情就是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
拿到那个狐狸娃娃的瞬间,柔软的质感让他喜出望外。
喜欢的人主动给自己送礼物,该有多惊喜!
他立刻给舒以沫打去了电话。
此时的舒以沫已经睡着了,被一阵铃声猛猛惊醒,就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