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多久?
舒以沫四处找自己的手机,发现不在身边,这才注意到他根本不在酒店,而是傅云初的房车里,身上的衣服也被脱了扔在地上。????
“我靠......”舒以沫立刻下了床,拎起衣服冲进卫生间查看自己的身体,然而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隐约记得昨晚好像跟傅听礼他们一起吃火锅来着,然后大家碰酒,就跟着他们喝了很多,再后来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衣服,是谁脱的?
这个房车的主人只有一个,还能是谁。
“傅云初......”舒以沫索性不穿衣服了,留个证据,拿着衣服就冲了出去。干什么?找傅云初算账!
傅云初此时已经醒来,正在小餐厅走来走去忙活着什么,灶台上搭着一口白色砂锅,里面炖了什么,滚烫的汤“咕噜咕噜”翻涌着泡儿,里面放着一些便于醒酒的食材。
他哼着歌儿,切菜,剁肉,准备再做几道菜,等米饭蒸好就去叫舒以沫。
没想到舒以沫先一步醒来,还大声吆喝着他的名字从里面走出来。
“傅云初!你给我出来!”
“傅云初!”
傅云初闻声,抬头,撞上舒以沫凌厉的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了他光着的上半身。只见傅云初轻佻一笑:
“早啊,怎么不穿衣服?”
其实不早了,这都下午四点多了。
舒以沫拎着衣服走过来,猛猛推了一下傅云初,责骂:
“傅云初你个神经病,趁我喝醉脱我衣服是吧,是不是偷占我便宜呢!”
傅云初:????
他在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脱你衣服了,你别冤枉人啊,虽然......我确实想这么做......”他搓了搓手,舒以沫又推了他一下,“你有病吧,好色好到我头上来,谁家正经老爷们对个男的动手动脚的。”
“啧!”傅云初用舌头顶了顶腮,一脸的苦相,哑巴吃黄连啊。
“我真没脱你衣服,兴许是你自己脱的呢,喝醉了难免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傅云初还是在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难搞的是现在舒以沫根本不相信他。
“你胡说!我喝醉顶多是说说胡话,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举动!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
又讨厌。傅云初眼前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来来来!跟我来!”傅云初二话不说,直接把舒以沫拉到自己的电脑跟前,“我这房车有监控,我调一下你自己看。”
一听有监控,舒以沫懵了。
但为了搞清楚事情,跟着他去看了监控内容。
倍速播放后,时间定格在舒以沫喝醉后的两个小时左右,他突然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坐起来,下一秒,便自己脱了衣服扔到了地上。
脱掉衣服后,他又坐在那儿定定的,嘴里嘟囔了几句什么,然后继续倒头睡觉,顺便翻了个身,挠了挠腚。
“看到了没?”傅云初盯着他,舒以沫也自知理亏,眼神逃避,抿着嘴半天没出声。
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傅云初叉着腰,扭过头来昂了昂下巴,挑逗:
“还讨厌我不?”
舒以沫看来看去,就是不看他的眼睛,最后他伸手摸了摸傅云初的电脑,无厘头地来了一句:
“这,这电脑可真电脑啊......”
“......”他喜欢了个什么玩意儿。
傅云初静静看他表演,舒以沫最后演不下去了,又指着厨房说道:
“怎么一股糊味儿?快看看菜是不是糊了......”他还没走两步,傅云初就一把把他拉回来按在了桌子上,把人圈起来。
“我还没开始炒菜呢,哪来的糊味儿。”傅云初半眯起眼睛,瞳孔微微一缩,抬起手指落在他的胸膛,从上往下滑:
“还不穿衣服,想勾引我?”
他的指尖在腹肌的纹路深处滑动,酥痒感让舒以沫头皮发麻,他立刻推开傅云初,三两下把衣服套上,慌乱逃离,嘴里念叨:
“胡说什么呢,谁要勾引你,有病......”
他冲进了小餐厅,被一股浓郁的香味儿吸引,像是肉的味儿,这对于保持身材而控制饮食的人是致命诱惑。
傅云初跟着出来,关了火,打开砂锅盖子,是鸡肉。
舒以沫伸着脖子问:
“这是什么?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