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喝点?”他把可乐递过去,舒以沫见是无糖的,这才慢悠悠接过来。
随着两声易拉罐被打开的声音,傅云初猛灌两口,沉默了会儿,问:
“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看你似乎很平静。”
舒以沫尴尬地笑笑,“说什么?谢谢你吗?我已经说了。”
“没别的了?我想听你说点别的。”傅云初侧过脸来,将脸凑过去,那股紧绷感又缠在舒以沫的身上,他扯了扯嘴角,“别的......那个,我觉得我以前可能是误会你了,其实你人挺好的,我很久没有过过这么隆重的生日了。”
“你送的花,我很喜欢。”
傅云初微笑:“没了?”
舒以沫:“没了。”
傅云初抬手刮蹭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大着胆子试探了一句:
“只喜欢我的花,不喜欢我这个人?”
舒以沫:!!!
这话万万不可说!对于他这样敏感又拧巴的人来说,“喜欢”安插在事物上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但到了人身上,说那句“喜欢”比登天都难。
更何况他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对傅云初到底属于什么感情,模模糊糊的,总觉得哪里多了些,又在哪里差了点儿。
不平衡。拎不清。
“傅云初,你别跟我说这种话。”舒以沫低下头去。
“为什么?”
“因为......我会误会。”舒以沫说,“我会误会你喜欢我,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许......这部戏之后,我们会成为朋友。”
这句话让傅云初的心凉了大半截。
怎么不可能啊!喜欢你这件事情不仅可能,还很肯定,肯定以及确定。
舒以沫,你快误会啊,误会我喜欢你。
傅云初苦笑两声,迎着冷风,“你就那么怕误会啊,还是......你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可能产生爱情?”
舒以沫长舒了口气,看向刚铺开的夜色,偶尔有几颗星星冲他闪一闪,他真诚回答:
“会,男人和男人之间会产生爱情,我相信且尊重任何性取向,但我不会参与其中,因为我是一个实打实的直男,我谈过女朋友。而且我......大概也不会有同性喜欢,我不是gay喜欢的类型。”
傅云初听到最后一句急了,忙争辩:
“你是!很多男同性恋就喜欢你这种的!”
“比如?”
“比如......”我。
傅云初躲避了他的眼睛,眨了眨有些困倦的眼睛,“应该会有吧,说不定你以后会遇上。”
“我可不想遇上。”舒以沫打开手机撂了眼时间,抱起花站起来,“休息时间结束了,继续赶下一场戏吧。”
他走远了,傅云初的心也跟着他走远了。
好不容易拉回来,他失魂落魄。
“舒以沫,你已经遇上了。”傅云初自言自语,“是我啊......”
舒以沫的生日貌似了除了他,其他人都还挺兴奋的,吃完了蛋糕的工作人员意犹未尽,在欢笑声中进行了转场。
夜戏在距离酒店还有十公里的湖边,拍完酒店的最后一场戏份,到了放饭时间,忙忙吃完就往湖边去了。
不过拍夜戏的时候,很明显舒以沫的状态特别好,整个人笑嘻嘻的,容光焕发,对每一个人都热情加倍,尤其是对傅云初,他还是很感谢傅云初带给他这么难忘的一个生日。
夜戏拍到了凌晨两点半,收工后,舒以沫照旧换了戏服,准备收拾收拾上车带小童回酒店休息,傅云初叫住了他。
“舒以沫!”
舒以沫顿住脚步,回头望去,傅云初连换好的衣服都没整理好,就小跑着拦下了他,“晚上,坐我的车回吧。”
“这不都一样回酒店,有什么区别。”舒以沫干巴巴地笑,傅云初挑了挑眉,“忘记我晚上说的话了吗?带你去拿礼物。”
礼物?还真差点忘了。
话说,会是什么礼物呢?舒以沫实在想不到傅云初会送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礼物,不过感觉他很了解自己,应该会是比较实用的吧。
“其实......你今天为我庆生我已经很开心很感激了,真的不用送什么礼物的。”舒以沫还是客套了一下,当然也是真心话。
傅云初却捏了捏舒以沫的脸蛋,一脸宠溺:
“我想送,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这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事情。”
舒以沫茫然抬头,呆呆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温柔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