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很痴情的人,”宴空山笑着转到胥时谦正面,将人拥入怀中,“所以,你别想着要抛弃我。”
怀里的人听到这话,身体不自觉的顿了下。
直至天空肚皮泛白,两人才发现,聊天居然也可以到天亮。
“左边点,再一点,多了,够了。”
宴空山在胥时谦的指挥下,终于把对联贴好了,三室一厅的家里,每个房间门口都送上一个大大的红福,就连毛毛球球的兔子窝上也不例外。
胥时谦第一次对这个房子,产生家的感情来。
午餐后,宴空山吻住胥时谦,其实两人从昨晚到现在,不知道吻了多少次了,接吻这件事对宴空山来说,和喝水的频率一样,想起来又会去亲两下。
只是这个吻略有不同,带浓浓的不舍得。
“我下午回趟家。”宴空山说,“很快就回来。”
胥时谦突然一怔。
宴家,如同一座无形的钟楼,始终悬在他们头顶,不必可以抬头,那份重量已压在他们呼吸之间,让人无处可逃。
“好,也不用刻意早回,免得惹人嫌疑。”
宴空山头点到一半,又听胥时谦问,“还有你过年不在家里,你爸……他们不会奇怪么?”
宴空山:“没什么,出来工作了,自己独立,他们也是这么希望的。”
“嗯,我拿些东西,你带回去,说自己买的。另外,不要提及任何关于我们之间的事,车的话你开回去,今天下午我不会用到。”
宴空山再三拒绝,最后还是听胥时谦的,拿了对方准备的东西,但没有开车。
第82章
和宴空山设想的一样,除夕下午,宴家院里早已停满了车,各房伯叔姑姨都来吃团圆饭了。
宴奶奶听说他回来,执意让人搀扶着站门口迎接,宴空山拢了拢大衣,手里提满了东西,头次回个家还产生了紧张。
宴庆国暼了眼他手上的礼盒,从鼻腔里冷冷地“哼”出了声,宴空山假装没看见,“奶奶,爸,这是我朋友买送给你们的。”
东叔看着老太太脸色,赶紧上前去接。
“很重要的朋友,冬爷爷小心些拿。”在东叔的手指即将接触到礼品盒子时,宴空山又补充了句。
东叔背着宴空山见过胥时谦三次,听了这话,手不自觉哆嗦了下。
“下次不用这么客气了,咱们家啥都有。”宴老太太脸是笑的,但所有人都听出了,这礼物她不喜欢。
宴空山也笑着,“奶奶,晚辈的心意,哪能用普通的物价来衡量。”
宴奶奶怕他在这儿就出柜,急忙叫人带宴空山上楼去洗手换衣服。
待宴空山换好过年服下楼时,刚好遇到同样换好年服的宴浦。
“你们胥行长真有心。”宴浦假惺惺的说。
一梯之隔的楼下传来欢颜笑语,宴空山想要祭完祖就和奶奶摊牌,他心里揣着要紧的事,今天并没找宴浦麻烦的打算。
结果麻烦自己找上门。
“宴浦!我警告你,今天最好不要惹事。”宴空山停下脚步,明显不悦。
宴浦也跟着停下,“如果我偏要……”话未说完,被宴空山拽到最近的房间。
门一关,宴空山用身体挡着门,像是要讲道理般,“你是不是有病?我去外面上班,当同性恋,最受益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宴浦一直戏谑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动,他像是能控制住脸部肌肉的抽动,很快,又笑出了声,“不,只是弟弟喜欢的东西刚好我也喜欢而已。”
“空山少爷…在吗?”
前来寻人的佣人,打断兄弟俩剑拔弩张。
宴浦推开宴空山,优雅打开门,出门前吐出几个字:“弟弟,加油哦。”
宴空山暗骂道:“……神他妈经!”
宴家除夕的活动非常隆重且传统,自打宴空山记事起,每年的今天,宴家宅院里总是热热闹闹的聚集一大帮人,男的在一起唠事业,女的在一起嗑婚姻。
宴庆国被一群总围在中间,从国外政治讲到国内经济,又从国内经济讲到人类未来,总之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宴空山则被一群姑姨围着问婚姻,他好几年没回来过春节,被问了两句后,倒是能够游刃有余地应付。
“对象和你一块留学同学吗?”